第二百零二章:劫(三)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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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四月初,枝头的嫩叶已然全数冒了出来,到处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模样。
初春的凌晨,空气还透着些许的阴凉,阳光却很柔和,淡淡的光线照在那满是嫩芽的枝头上,给那片嫩绿色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一只稚鸟拍着幼嫩的翅膀从枝头上飞起来,飞落在一个阳台的那排围着白玉色的雕栏上,春风将阳台那一层轻纱吹得高高扬起,惊得伫足的稚鸟又拍了拍翅膀,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装潢得极奢华的卧室,地上铺着白色的毛毯、西式的锦绣沙发、金漆的椅子,大理石壁炉架上,摆着五彩的玻璃花瓶,瓶了上什么也没有插,却依旧夺目。
这奢华的卧室内,静谧而详和;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偌大的睡榻,绯红色的锦褥上,一个有着强壮体魄的男人侧身躺着,他怀中侧搂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男人,双臂抱着锦被睡得极沉。
男人却早已醒过来,他只是如此躺着,静静地抱着怀中那娇小的身躯。
这女人一改平日早起的习惯,最近有些贪睡了,冀世卿却他不介意,他默默地抱着她良久,才缓缓地将被她枕住的手臂抽了出来,转身下了榻。
他全身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整个结实的胸膛,柔和的阳光照在他的古胴色的皮肤上,宛如一个从希腊神话走出来的雕像。
男
人踏着优雅的步伐进了盥洗室,再出来时,一头短短的黑发在滴着水,他一边拿毛巾擦着,一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头拿出一套烫得笔直的戎装。
动作利落地换上戎装,榻上的人儿还在睡着,他走了过去,站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她的睡颜,半晌,这默默地转过身宽步走出了卧室。
关上门,卧室内恢复了一惯的静谧。
直到太阳高高升起来,光线已经远离了阳台,普照着大地。
一个丫头端着一杯牛奶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还以为她的小姐还在睡觉,谁知榻上的人却是早已经醒来,此刻静静地躺在那里,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良好的睡眠没有让她脸色红润,反而一张俏脸有些清瘦了。
雪丫知道,这是由于她最近总没胃口的缘故。
“小姐,已经很晚了,您今天也不到学校去了吗?”
“不去了。”女人神色懒慵地应道。
雪丫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比起现在她这小姐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的模样,雪丫更喜欢往日那总是怕迟到而连早餐也不吃就赶着回校园的小姐。
可自从许奶奶过世之后,她的小姐就对上学兴趣缺缺了。
雪丫将手中那杯牛奶放在桌上,走过去,对着躺在榻上的人说道:“小姐,起来走走吧,外头天气可好了,不要成天闷在房中,会闷坏的。”
女人双眸微微转动了一下,透过那轻纱窗帘望着外头,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雪丫大喜,走过去为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软被,女人下了榻,对着她说道:“我想喝水!”
“好!”雪丫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叶初云接了过来,含了一口在嘴里,正欲吞下,忽然间胸口一阵烦闷,难受得紧,她手不由得按在胸口处,这阵难受尚未过去,胸腔内又是一阵的翻江倒海,她急急地将手上的杯子递给了雪丫,快步跑至盥洗室内对着洗手盆吐了起来。
雪丫紧跟在她的身后,给她拍着后背,过了良久,她才止住了呕吐,只是脸色已经一阵苍白。
“小姐,您没事吧?怎么突然间吐得这么厉害?”她望了望洗手盆,又说道:“又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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