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巴哈马惊魂 (第2/3页)
开後,球队的管理层会有什麽变化?」
「我们正在积极讨论。」
记者们无语了,他们开始意识到,海斯利今天只会说这一句话。
花车继续前行,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当花车抵达市中心,球员们开始上台演讲,所有人都在畅想着再一次卫冕冠军。
没错,停摆风险是不存在的。
续约问题也是不存在的。
只有追逐三连冠的现实需要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当徐淩来到演讲台,那一瞬间的呼声就像海啸般惊人。
徐淩望着人海,等待声音平息的那一刻,他不知道为什麽大家都在说三连冠的事,但既然人人都假装问题不存在,他为什麽也不能跟着装一下。
只是球迷的表现太过热情了。
徐淩等了足足一分钟,那声浪方才平息。
「你们这麽热情,」徐淩说,「看来我们必须赢得三连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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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这是六月份的最後一天。
也是严格意义上,属於2010—11赛季的最後一天。
次日,七月一日,旧劳资协议到期的日子。
由於劳资双方分歧巨大,实在难以达成一致,於是联盟办公室宣布,NBA正式停摆。
这是自1998年夏天以来,劳资双方闹得最激烈的一次,双方注定要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博弈中牺牲彼此的利益。
老板们决心制定自己的规则,而NBA的球员工会则由明星球员所主导。
看起来,所有人都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记者们终於有了比「勒布朗为什麽不敢单打基德」更有趣的话题,球迷们终於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支持的球队下赛季可能不复存在,而球员们,终於有机会展示他们除了打球之外的第二才华:表演。
最先向世人作出这番表演的人是科比和德隆所代表润人派。
就在停摆消息公布後的第三天,科比通过经纪人向媒体放风:「科比正在认真考虑来自义大利博洛尼亚俱乐部的报价。那是一份税後年薪数百万美元的合同,如果NBA不能尽快解决问题,科比不排除永久留在欧洲的可能性。」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们再不妥协,我就真走了,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至於博洛尼亚是不是真的开出了报价,科比的经纪人会不会真的签下那份合同,那都是「正在讨论中」的事情。
有趣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德隆·威廉士的经纪人也在做同样的事。土耳其的贝西克塔斯俱乐部向这位正值巅峰的控卫开出了一份月薪20万美元的合同——这在欧洲篮球史上都是罕见的数字。德隆的团队立刻放出消息:「德隆对土耳其的文化很感兴趣,他正在认真考虑这个选项。」
想一想,这帮年薪千万美元的大佬为了跟老板们置气居然愿意在余下的职业生涯里每年拿数百万美元的薪水,这真是大公无私了吧?
不过,有些人觉得,表演去海外打球还是太过於极端了。
杜兰特认为自己不是极端派,於是在停摆消息公布後的第一时间发了一条推特:「球员们需要团结一致。我们不会让老板们分裂我们。#我们才是联盟#球员的力量」
然後,他第二天就出现在俄克拉荷马的一个社区活动中,和一群小学生打桌球。第三天,他又出现在一家儿童医院,和生病的孩子们一起玩小游戏。第四天,他又在当地的流浪动物收容所喂猫。
每一次活动,杜兰特都会对着前来采访他的记者说同样的话:「我们需要团结。我们需要坚持。我们不能让老板们得逞。」
记者问他:「凯文,你自己打算去海外打球吗?」
杜兰特摇了摇头:「不,我要留在这里,和我的兄弟们站在一起。」
这是一个完美的回答。既不用真的去土耳其吃烤肉,又可以向全世界展示他的领袖担当。至於他所谓的兄弟们,詹姆斯·哈登正在洛杉矶的某个夜店里研究为什麽男性会喜欢大腚,而勒夫和康利乾脆就彻底消失不见踪迹。
但没关系,杜兰特所说的兄弟其实是一种精神,一种概念,一种不需要真实存在的抽象集合。
这麽多人都表示了自己的态度,那麽徐淩作为联盟第一人的态度呢?
其实他是最早深度参与劳资协议争端的明星球员,想当初在洛杉矶的全明星周末,他就直接与麦可·海斯利对喷,将会议气氛降至冰点。
人人都以为他是工会里的鹰派,直到他发了那一条「就让停摆发生吧」的推特。
他因此成为了有史以来最不负责的联盟第一人。
现在战争已经爆发,期望停摆发生的徐淩又在做什麽呢?
正如徐淩之前所规划的那样,他要和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一起去巴哈马度假。
《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向里德描述的那个人间仙境芝华塔尼欧,其实就是巴哈马度假区的缩影,对美国的富人来说,这里拥有理想度假地的一切要素:粉红色沙滩、玻璃般透明的海水、无障碍沟通的英语环境、精致的食物,以及,最重要的—足够私密与安全。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粉沙与海面上,海水蓝得不像真的,倒像是某个修图软体里才会出现的滤镜。
徐淩趴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杯颜色可疑的热带鸡尾酒,他已经在这里躺了整整一个小时,除了偶尔翻个身,几乎没有移动过。
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从海里走上来,水滴沿着她的身体线条往下滑,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穿着一件并不保守的比基尼,震撼人心的曲线在海风中甚是勾人。
你知道的,徐淩是个懂得欣赏的男人,於是他把墨镜一推,试图看得更加仔细。
「你看够了没有?」亚历珊德拉问。
「没有。」徐淩诚实地说,「而且我在思考,为什麽有人能同时拥有咸湿」和火辣」两种状态。」
亚历珊德拉笑着摇了摇头,在徐淩旁边坐下,拧开一瓶防晒霜,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後开始往自己的肩膀上涂抹。
「需要帮忙吗?」徐淩热心地问。
「当然。」亚历珊德拉笑道,「为什麽不呢?」
於是徐淩坐起来,开始帮她涂後背。他的手指在她的肩上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
徐淩的指尖偶尔不经意般掠过比基尼系带边缘,那片布料尽职尽责地守护着最後防线。
从徐淩这个居高临下的施工角度看来,那片哺育生命的领域宛如阳光下的丰饶山谷,随着亚历珊德拉细微的呼吸,呈现出一种近乎挑衅的生命力。
因此,徐淩毫不犹豫地扩大了施工范围,尽可能地靠近那传说的山谷,直到当事人娇嗔一声:「那里也要防晒吗?」
「亲爱的,」徐淩的手指终於跃上山峰,就像站在冠军讲台上狠狠地抓住了那象徵荣誉的奖盃,「你知道的,Ale,我向来不会留下任何的防守死角。」
亚历珊德拉笑出声,索性向後放松地靠进他怀里,「那你最好专业一点,我可是很挑剔...唔...」
她未说完的尾音被徐淩封在了唇间。
事後徐淩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主动的。
或许是海风太撩人,或许是阳光烤得理智蒸发,又或许只是她向後靠时脖颈扬起的角度,恰好让两人的呼吸纠缠成了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总之,当他们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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