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献祭的羔羊,王子的棋盘 (第2/3页)
岩油的那份报告,穆罕默德哥哥那边有什麽新动静?」
「殿下暗中加大了对相关环保团体和学术机构的支持,一些独立的研究报告开始在美国小众但专业的期刊上出现。
另外,我们通过离岸渠道控制的几家小型金融公司,已经开始在北美市场悄悄建立与页岩油气企业债券相关的空头头寸,规模不大,非常分散,尚未引起注意。」
瓦立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付韩国,是快刀斩乱麻,展示肌肉。
而针对美国页岩油的布局,则是慢火炖青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隐秘的操作。
那份揭示页岩油环境代价和财务脆弱性的报告,就是埋下的第一批种子。
等待合适的时机,配合穆罕默德在政治和经济层面的操作,或许能在未来给不可一世的美国页岩油产业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暴。
那才是真正的大棋。
至於韩国————
已经跪下了,短期内没有反抗之力。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履行条约,不继续作死,瓦立德也懒得再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
一个被抽乾了脊梁骨、经济失血严重的韩国,未来在东北亚棋局中,能扮演的角色将更加有限,也更符合某些方面的期待。
「告诉三星————」
瓦立德吩咐道,「密切关注韩国政局和社会动态,特别是对朴槿惠的不满情绪。
必要时候————可以再适当浇点油,但不要引火烧身。
让她忙於内部维稳,没心思也没能力搞小动作。」
「是,殿下。」
小安加里领命退下。
瓦立德重新躺回椅子上,思绪却飘远了。
权力、财富、女人、家族、国家、未来————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他现在复杂而充满挑战的人生。
但他喜欢这种挑战。
「活着,就得折腾点动静出来。」
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容带着野性和自信。
杜拜,王宫偏殿。
奢华客厅内,空调低鸣,水晶灯映着六张心事重重的脸。
T—ara全员窝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没人说话。
这是她们住进王宫的第六天。
空气里还有新装修的味道,混合着波斯地毯的羊毛气息、水晶灯折射出的冷光,以及女孩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昨天莎曼公主让人送来的杜拜本土奢侈品牌,每人一套。
可此刻,这些味道都压不住心头的沉闷。
客厅很大,阿拉伯风格的拱门连接着各自的套房。
每人一间,带独立卫浴,衣帽间里挂满了杜拜最新款的时装,梳妆台上摆着她们认不全牌子的护肤品。
奢华。
极致的奢华。
奢华得像镀金的鸟笼。
所以,她们宁愿挤在这张沙发上。
十天前,杜拜国际机场贵宾通道。
咸恩静走在最前面,短发利落,黑色风衣的领子竖着,遮住了半张脸。
她身後,全宝蓝紧紧攥着朴昭妍的衣袖,脚步有些虚浮。
李居丽低着头,长发垂落,看不清表情。
朴孝敏戴着墨镜,可镜片下的眼眶明显红肿。
朴智妍跟在最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们刚下飞机。
从首尔到杜拜,七个多小时的飞行,没人睡得着。
机舱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压抑。
空乘是杜拜王室安排的,笑容职业,服务周到。
可那周到里带着一种距离感。
她们感觉那不是对明星的尊重,是对「物品」的谨慎。
是的,她们知道自己是什麽。
「贡品」。
这个词在韩国网络上已经刷屏了。
从青瓦台宣布将她们「作为国家诚意赠予杜拜王室」那一刻起,韩国媒体就没放过她们。
《朝鲜日报》的标题是《国家献祭品:T—ara的末路》。
《中央日报》更直接:《用身体表达歉意:女团的最後使命》。
朴昭妍在飞机上偷偷用手机刷新闻,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评论区里,巨魔事件的网暴阴影还没散尽,不少人在说,这是「也好,废物利用嘛。」
有所谓的「爱国者」说「为国牺牲是荣耀」,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听说中东那边可以娶四个老婆,T—ara六个人,刚好够两个王子分?」
「扯了不是?王子怎麽可能让他们做王妃?那个不可描述的人不就是现成的榜样?乌尔菲婚呗。」
「咸恩静那种短发帅气的,在中东会不会被当成男人啊哈哈!」
「全宝蓝那张童颜,去了估计会被当成未成年吧————」
「朴孝敏身材那麽好,啧啧————可惜了啊!」
「就是,应该先让我们韩国人爽够了再送过去的。」
「你们怎麽知道财阀们没爽够?」
「那倒是,听说练习生第一步就是先练习伺候男人。」
朴昭妍关掉手机,闭上眼。
可那些字像刻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去年全网铺天盖地的谩骂,说她们排挤刘花英,说她们霸淩,说她们是「娱乐圈毒瘤」。
那时候,她们还能互相抱着哭,还能上节自解释,还能用舞台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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