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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五年前的救命恩,今日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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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五年前的救命恩,今日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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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1章 五年前的救命恩,今日该还了 (第2/3页)

   挑开油布,里面躺着一块方冷的铜牌。

    长四寸,宽两寸,黄铜胎子上结了一层绿锈。

    正面刻着两个篆字:镇北。

    字口已被汗水与黄沙磨得圆润。翻转过来,背面刻着持牌人的军阶。这是大乾边军旧制关防兵牌,营官以上的武将方有资格佩戴。

    五年前,镇北关校场,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

    木搭的断头台上,一名姓赵的巡城哨官被麻绳反绑,按跪在铡刀前。

    按军律,醉酒误了夜巡烽火台的时辰,当斩立决,当时大刀高举。

    路过镇北的陈长风走上台去,将三十匹塞外良驹的地契拍在监斩官的案头。

    边军苦寒。

    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要拿钱度日。

    还记得做这笔买卖时,那哨官磕破了头,保全了性命。

    恩情在边关最不值钱,但也最重。

    拿命换的交情,比血还沉。

    五年过去,那人凭着战功和上下打点,坐到了镇北关守门偏将的位置。

    这是陈长风在南边布下的最后一道暗棋,本打算留着这招绝户计,等大军破城时做内应打开城门。

    眼下粮道被断,底牌得提前翻出来。

    陈长风拈起半截残墨,在缺口的石砚中加水研开,毛笔饱蘸浓墨,落在草纸上。

    行文全无规制,通篇是粮商走账的市井切口,几石陈麦抵多少银两,几两盐巴折算多少布匹。

    毡帘撩开,一名干瘦汉子走进来,穿破烂羊皮袄,头戴破毡帽,发须结块。

    这是常年混迹在边关商道上的灰线细作。

    “明晨赫连大军拔营,关外的流民会趁机逃往镇北关。守城缺苦力,城门定会放人。你扮作乱兵冲散的粮商伙计,混进城去。”陈长风看着他下令。

    干瘦汉子伸手拿起草纸和铜牌,他抽出腰带里别着的骨针和麻线,扯开贴身夹袄的内衬,将两样物件塞进去,密密实实地缝死。

    “进城后,去北城墙根底下的老槐树,那树下有个独眼卖草鞋的摊贩。把账单递过去,他自会引你去见那偏将。”陈长风语气平缓,不起波澜,“见人,交牌子,多余的话半句别说。”

    汉子点头,拉下毡帽遮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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