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9章 一模一样的剑意、敌袭 (第2/3页)
任何裂纹,仿佛刚才那一战只是一场幻觉。但那种被剑意刺入神魂的刺痛感依旧残留在他的意识深处,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醒了?"宗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关切,"你刚才浑身冒汗,气息紊乱,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
李寒山转过头,看到宗主正坐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身上。她的黑纱依旧遮面,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做了一个梦。"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人要杀我,说我是天魔。"
宗主眉头微挑:"天魔?"
"嗯。"李寒山站起身来,走到舷窗前。窗外的海面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深蓝色,灵舟的阵纹平稳地运转着,护阵的光芒柔和而稳定。他不知道那个梦境持续了多久,但感觉上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现实中应该更短。
他闭上眼,试图回忆那一剑的气息。那女子斩出的第四剑,那道撕开梦境壁垒的剑光,其锋芒、其凌厉、其蕴含的那种撕裂一切的纯粹之意,与他在天堑中感受到的那些远古剑气,在本质上几乎同源。
"不可能这么巧……"他喃喃自语。
他在天堑中参悟那道剑意不过数个时辰,就算有所感悟,也不至于深到在梦中被那种层次的剑意追杀的程度。
除非那道剑意原本就存在于他的潜意识中,只是被天堑的剑气唤醒了。或者,那女子本身就不是他梦境的产物。
他想起那女子走出灰雾时的眼神。
那双眼睛清冷如霜,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冰冷专注——那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和判断,不是他梦境中无意识生成的幻象。
但她又是怎么进入他的梦境的?
李寒山站在舷窗前,望着海面上那些被灵舟切开的浪花,久久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他试着再次进入那个梦境,却发现自己连那股牵引之力都感应不到了。
那个灰白色的空间、那个持剑的女子、那道撕裂梦境的剑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能将那个谜团暂且压下,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航行上。
灵舟航行了两个月后,海面上的船只逐渐多了起来。
起初只是偶尔看到远处海面上的一道桅杆影子,隔上半天才与一艘小舟擦肩而过。后来船越来越多,有的与灵舟同向而行,有的迎面驶来,有的停泊在海面上不动,船身上亮着各色阵纹的光芒,远远看去像是一颗颗悬浮在海面上的彩色星星。
徐执事站在船头,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语气平淡:"都是来感悟剑意的。天堑边缘的剑气每隔几十年会变得相对温和一些,这时候就会有人来碰运气。大多是散修,也有一些小宗门的人。运气好的能在剑气中悟出一些皮毛,运气不好的,神识被剑气绞碎,变成傻子也是常有的事。"
李寒山望着那些在海面上分散停泊的小舟,发现每一艘船都小心翼翼地停留在距离天堑边缘数里外的安全距离上,船上的修士各自盘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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