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1章 棺材 (第3/3页)
凶肆掌柜也是心软起来了。”
“可不是,还要咱来担纸扎,这不纯贴银子么?”
“你们可少说几句,这家人死得惨,戾气重,当心夜里找你们去!”
沉默了一会后,又有人感慨道,“确实惨,年纪这般小的闺女病死,父母想不开双双吞了那满地长的野葛,唉,何苦呢?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
队伍里离得远的亲戚凑上来道,“绝对不可能!就死的这爹,畜生不如!为了喝几口酒都逼得媳妇卖身了,饿得闺女吐酸水,这种人会因为闺女死了就喝那野葛汁?”
担夫一愣,“确实不可能,那你意思是这媳妇给他喝的,然后自己喝?”
另一担夫直摇头,“不能够吧?要早有这胆子,早不毒晚不毒的,这会啥都没有了毒有啥用?”
这亲戚也叹气,“这人呐,谁能想明白?给你们掌柜的那一两银子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昨日这媳妇还跪着向我借银子呢,之前借的都还没还,谁敢借?”
想到这他就火大,他只是个远房亲戚,看在亲戚情分上借了两
姜梨在姜田氏怀里瞪大了眼,徒然地张了张嘴,喉头发哽。
原来,这三口棺材正是昨日逝去的那女子。
她没想到这妇人竟会如此决绝,随着女子的离世,再也没了任何念想。
把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这妇人肯定是被逼到没办法了才会毒死这酒鬼丈夫。
这一切都本不必如此,此时说却了无意义。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马车渐渐向前,离发引行列越来越远,徒留一地白纸钱,被后人踩进泥中。
马车从正午驶到天色渐暗,终于从西门进了澜县。
姜梨看着急匆匆从西门往家赶的摊贩货郎们,身体暖了些。
她想师傅了,这个点悬壶斋应已落了锁,师傅也用过晚膳了,师傅夜里会在澜县晃悠会再回房歇息。
等马车赶到悬壶斋和家的分叉口时,姜梨跳下了马车,“我先去看看师傅!”
说着就往悬壶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