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交通案 (第2/3页)
往北去。
巷子中段有家酱园铺子,门口停了个卖馄饨的挑子,正堵在路中间。
黄包车夫为了躲那馄饨挑子,猛地把车把一扭,结果车身侧翻了!”
他顿了顿,见苏浩听得很专注,便继续往下说:“车上坐的乘客被甩了出去,一头撞在酱园门口的腌菜缸上,额头当场磕出一道血口子,血流了一脸。
这下可乱了套...馄饨挑子的老板吓得把勺子都扔了,酱园的伙计跑出来看热闹,几个路过的学生围过来帮忙。
被摔伤的那个乘客,老何后来跟我描述过,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一身半旧的灰布长衫,戴黑框眼镜,说话带江浙口音,捂着额头直喊疼。”
“按理说,这种交通事故在南京城每天都有不稀奇!老何到了之后,也就是按惯例要把车夫和乘客都带回分局做个笔录。
可那中年人一听要去做笔录,倒是很大方,连连摆手说不必了不必了,自己就是擦破点皮,不碍事,也不用追究车夫的责任。
老何当时也没多想,觉得这人挺通情达理的,还劝了几句,说好歹去看看大夫,包扎一下。那人说不用不用,自己回去抹点药就行,然后就走了。”
苏浩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动,但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胡有福继续。
胡有福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努力回忆每一个细节,生怕说漏了什么:“不过老何后来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跟三教九流打了半辈子交道,虽说文化不高,但眼力是有的。他注意到那个中年人摔倒的时候,长衫下摆被车轱辘挂住,撕开了一道口子。
老何说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料子是上好的杭缎,质地细密,光泽柔和,这一件长衫少说值几十块大洋。
料子还挺新的,不像是穿了很久的旧衣裳。几十块大洋的行头,撕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就这么算了,连句赔钱的话都没跟车夫提,拍拍屁股就走了.....按老何的话说,这事儿怎么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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