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不会再委曲求全 (第3/3页)
她捂着全是血的下巴,愤愤离去。
锦玉香玉面面相觑。
她们和周翠香一样,以为向来温顺乖巧的李澄霞会忍着高热去迎接贵客。
毕竟,她们娘子对四爷和平安小郎君向来言听计从,不敢忤逆。
今日是怎么了?
香玉上前扶着李澄霞往屋中走,低声问:“娘子,你可是生四爷的气?”
李澄霞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封润泽不值得她生气。
往后,她不会再对封润泽和周氏言听计从,委曲求全了。
她满心期待封润泽一家能接纳她,视她为家人,可她的一腔真诚,换来的始终是冷淡,是冷漠,是轻视。
香玉有些看不懂李澄霞,只觉得她今日将小郎君从池子里捞了起来,却被四爷不分青红皂白责备,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四爷、夫人周氏轻视娘子,连带着整个西府的下人都轻视了娘子。
娘子竟敢当众掌掴周翠香。
对于这点不同寻常的变化,香玉是欢喜的。
娘子自从嫁入西府后,操持着府中内务,为奴为婢伺候着小郎君,总得不到一个好。
夜色渐暗,李澄霞卧床躺了大半日,退了些热。
香玉穿过屏风,进了膳厅:“娘子,四爷来了,正等着。”
李澄霞一愣,回了卧室,就瞧见封润泽端坐在铺了垫子的梨花榻上,手中端着一盏白瓷茶碗,轻啜一口茶汤。
烛火摇曳,将他温润如玉的面庞映照得愈发清俊无双。
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如芝兰玉树,举目清爽,犹如诗中描绘的君子,又如官窑里烧出的绝美白瓷。
见李澄霞进来,封润泽放下手中茶盏,俊美儒雅面容下藏着隐忍许久的怒意:“清河县主驾临西府,连母亲都去迎接了,你为何不去?你莫不是还因为平安落水的事与我置气?”
李澄霞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解释几句,话到嘴边还是改了:“我没有。”
封润泽眸色冷锐:“你若没有置气,那为何不去?”
“你还打了翠香!你可知翠香下巴都脱臼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不过是代我传个话罢了,何至于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