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雪 (第2/3页)
重语气,“傻爸,您得支持我事业啊,我这单生意要是成了,能赚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十万!到时候我给咱家换楼房,您想住哪间住哪间!”
外头有人喊:“贾总!酒还没喝完呢!”
“来了来了!”棒梗应了一声,又转向何雨柱,语气软下来,“爸,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我让保姆帮您搬东西。”
他没等何雨柱回答,转身走了,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雪花从门缝飘进来,落在何雨柱手背上,凉得刺骨。
何雨柱还是抱着那床薄被,挪回了自己住了三十多年的正房。
屋里的暖气片摸着还是温的,前些年改集中供暖时,棒梗说没必要花那冤枉钱,就没给他这屋接主管道,只从秦淮茹那屋引了根细管子过来,结果一到冬天,这屋就冷得跟冰窖似的。
他坐在床边,没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挂着一张合影,是八十年代在王府井照的。
照片里,他站在中间,左边是秦淮茹,右边是棒梗小当和槐花,每个人都笑着,露出牙花子。
那会儿棒梗刚考上技校,秦淮茹抱着照片哭了半宿,她说“傻柱,咱家的苦日子到头了”。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照片。
塑料相框冰凉。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傻柱睡了没?”
“没。”
门开了,秦淮茹端着个碗进来,碗里冒着热气:“给你煮了点姜汤,趁热喝。”
何雨柱接过碗,红糖放得少,唯独姜味冲鼻子,他小口小口喝着,秦淮茹就在床边坐下来,看着他。
“棒梗跟你说了?”她问。
“嗯。”
“你别往心里去,”秦淮茹的声音很平静,“他就是想争口气,这些年你也知道,外头人都说他是靠你才有的今天。他心里憋着火呢。”
何雨柱没说话。
“再说那生意确实要紧,”秦淮茹继续说,“张总是广东来的大老板,讲究。要是看见咱家这么挤,说不定就黄了,就一冬天,开春就搬回来,行不?”
“秦淮茹,”何雨柱放下碗筷,“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多大了,我今年六十五了。”
“腿上这伤,天冷就疼得睡不着,”何雨柱慢慢说,“医生说,是当年没养好,骨头长歪了,压迫神经。”
屋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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