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赶出去 (第2/3页)
。”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走。
“哎,等等!”许大茂喊住他,“跟你说个事儿,你那徒弟马华,前阵子来找过我。”
何雨柱停住脚步:“马华找你?”
“他开了个饭馆,生意不错,”许大茂说,“想请我过去,一个月给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千。”
“挺好。”何雨柱说。
“我就想啊,”许大茂慢悠悠地说,“这人生啊,真有意思。当年你何雨柱是轧钢厂的红人,我许大茂就是个小放映员,现在呢?你连个暖和地方都混不上,我倒是越过越滋润了。”
他压低声音:“傻柱,知道为什么吗?”
何雨柱没说话。
“因为你傻啊!”许大茂笑出声,“真以为对别人好,别人就对你好?我告诉你,这世上除了爹妈,没谁真惦记谁,你啊,就是被秦淮茹那一家子吸干了血,还不知道醒!”
窗户“砰”地关上了,可笑声还在院子里回荡。
何雨柱站在那儿,雪越下越大,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么一个雪夜,秦淮茹抱着发烧的槐花,敲开他的门。
“傻柱,帮帮我……”那时她的眼睛真亮啊,让他觉得,做什么都值。
何雨柱还是回到了倒座房。
门已经关严了,砖头顶得死死的,他敲了敲,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
雪钻进领口,化成冰水,顺着脊梁往下流,他找了个背风的墙角蹲下来,把铁皮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何雨柱想笑,却呛了一口冷风,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前发黑,等咳完了,他抹了抹眼睛,发现手背上湿了一片。
不知道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开始觉得冷,那种冷不是从外头来的,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先是脚趾没了知觉,接着是手指,然后是小腿和胳膊。
意识开始模糊。
他好像看见很多人。
看见年轻的自己系着围裙,在食堂后厨颠勺,马华在旁边切菜。
看见秦淮茹端着饭盒,隔着窗户朝他笑,看见棒梗、小当、槐花围着他叫傻爸。
看见许大茂又在那儿使坏,被他追着满院跑。看见一大爷易中海拍着他的肩膀说“傻柱你是好样的”,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开会。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拨着算盘珠子……
最后看见的,是娄晓娥,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裙子,站在阳光下,回头冲他笑。
“傻柱,快来啊!”
他想伸手,手抬不起来,想喊,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雪还在下,一层一层,盖在他身上。像一床很厚很厚的被子。
何雨柱最后想的是,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他闭上了眼睛,正房里,宴席散了。
张总被司机接走了,客人们也陆陆续续告辞。棒梗送完最后一个人,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他揉着太阳穴。
秦淮茹在收拾桌子,碗筷碰撞,叮当作响。
“妈,您说张总能投资吗?”棒梗问。
“能吧,”秦淮茹说,“你不是说他挺满意吗?”
“满意是满意,就是,”棒梗顿了顿,“就是咱家这条件,还是寒酸了点,要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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