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香油 (第3/3页)
但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两个保卫科干事像拎小鸡一样按倒在地。
半个小时后,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里。
易中海还穿着钳工车间的帆布工作服,坐在审讯椅上,脸色灰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秦淮茹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喊冤。
“王科长,这是诬陷!这绝对是孙富贵那个畜生为了脱罪,血口喷人!我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年年是八级工劳模,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易中海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劳模?”坐在旁听席上的何雨柱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一大爷,您这劳模的名头,是怎么来的,您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您是业务骨干不假,但您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何雨柱转头对王科长说:“王科长,既然今天这事儿闹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实名举报易中海,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长期截留我亲爹何大清从保定寄给我和雨水的抚养费,总计高达上千元!并且以此为要挟,试图控制我给他养老!这算不算是严重的经济犯罪?”
易中海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见鬼了一般看着何雨柱。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做得如此隐秘的事情,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易中海强撑着怒吼,但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他。
“证据?”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汇款单复印件他提前去邮局查的底根,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这就是证据!每一笔汇款的收款人签收栏上,签的都是你易中海的大名!你还要狡辩吗?!”
易中海看着那些复印件,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地位,全完了。
至于秦淮茹,当她听到上千元这个数字时,连哭都忘记了。她算计了半辈子,从傻柱身上吸的血,跟易中海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最终的判决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