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新的计谋 (第2/3页)
何雨柱低头一看,红布包里是几根早已干瘪的过时茶叶。他心中一阵鄙夷,这就是阎埠贵的算计?空手套白狼还套得这么寒酸。
他反手将红布包塞回阎埠贵怀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咱们大院现在是什么情况您也看到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还在隔离审查,易中海在车间也被停职反省。您这时候跟我套近乎,这要是被工作组的人看见,指不定又要给您扣个什么‘结党营私’的帽子。我这是为了您好,您还是消停点吧。”
说完,何雨柱推起车,径直朝中院走去,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寒风中,那张精明的脸涨得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转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夜色降临,四合院恢复了死寂。
秦淮茹坐在贾家阴暗的屋里,窗外是偶尔传来的冷风声。自从何雨柱那天把那层遮羞布彻底撕碎后,她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以前最死心塌地的几个街坊,现在见到她都绕着走。
贾张氏在炕上骂骂咧咧,手里缝补着棒梗那件满是补丁的棉衣。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以前傻柱天天送回来的白面馒头呢?肉呢?你看咱们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连棒子面都要掺沙子了!”贾张氏尖着嗓子咆哮。
秦淮茹默默地听着,眼神空洞。她忽然站起身,拿起水盆,走出了房门。
她来到中院的压水井边,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易中海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走路都有些蹒跚,往日里那股伪善的儒雅气息,此刻只剩下满身的颓唐与落魄。
两人在井边狭窄的过道上相遇。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一大爷,咱们真的就这么认输了吗?柱子……他真的要把咱们都赶尽杀绝吗?”
易中海停住脚步,他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秦淮茹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带着几分媚态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让人心悸的光芒。
“认输?哼,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这四合院的根基还在,他就别想独善其身。”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忽然靠近秦淮茹,压低声音道:“淮茹,你还记得我让你保管的那份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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