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彻底服了 (第2/3页)
贾家里,气氛沉闷得像要滴出水来。
秦淮茹到底还是被调去了选煤组。
那地方整天和黑炭块、煤渣子打交道,一天干下来,连眼圈都是黑的。她看着自己那双原本算得上白净、如今却嵌满了洗不净黑煤油的手,坐在炕沿上只管抹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那傻柱绝情,你能落到这个地步?”贾张氏在炕头上纳鞋底,一边咬牙切齿地低骂,一边斜着眼瞅着在一旁吃窝窝头的棒梗。
棒梗今年已经开春进了初中,个头窜得快,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
因为家里没了肉类油水,这小子整天馋得眼睛发绿,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跟年龄不符的戾气和贼光。
“妈,咱家晚上就吃这个?”
棒梗把手里的棒子面窝头往桌上一摔,梗着脖子嚷嚷,“学校里刘光天他们天天显摆厂里给发了红糖票。何雨柱那傻子当了大官,凭啥不接济咱家?他屋里天天飘肉香,我都闻见了!”
“棒梗,闭嘴!”秦淮茹呵斥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往后不许叫他傻柱,让人听见,你妈连选煤组的工作都保不住!”
棒梗冷哼了一声,没搭腔,一仰头把一碗稀溜溜的玉米面粥灌进肚里,抹了抹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从小偷何雨柱家的花生米、酱油习惯了,骨子里根本不觉得偷何雨柱的东西算犯罪,反而觉得是何雨柱欠他们家的。
隔天下午,轧钢厂放学和下班的铃声交织在一起。
棒梗放学后没回家,而是背着书包,鬼鬼祟祟地在轧钢厂西侧的家属区家电库房外转悠。
如今厂里因为搞技术革新,后勤仓库里堆了不少用来擦拭机床的高级棉纱和紧俏的十号机油。
这种机油纯度高,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供销社里根本买不到,拿去鸽子市上,一矿泉水瓶就能换两块钱和几斤精面。
棒梗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空的罐头瓶,顺着库房后面那处早就看好的破围墙,熟练地翻了进去。
库房里静悄悄的,一排排油桶码得整整齐齐。
棒梗心里砰砰直跳,但也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摸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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