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柱子我求求你 (第3/3页)
心里是一枚有些褪色的银质胸针,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娄”字。
何雨柱眼神一凝。
娄晓娥。
前世许大茂进去之后,娄家很快就被抄了家,娄晓娥也跟着父母连夜逃往了香港。这一世,因为他何雨柱未雨绸缪,许大茂是以“破坏军工生产、敌特嫌疑”的死罪被保卫科连夜秘密扣押的,李主任为了自保,把消息封锁得死死的,外面的大字报甚至还没来得及烧到娄家那座小洋楼。
“马华,把人从后门带到西大仓的接待室,别惊动厂里革委会的人。”何雨柱把生铁扳手往怀里一揣,站起身。
十分钟后,光线有些昏暗的西大仓接待室里。
娄晓娥摘下了头上的大洋帽和厚围巾,露出一张憔悴、煞白却依旧带着资产阶级大小姐精致风韵的脸。一瞧见何雨柱推门进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断了线似的砸了下来。
“傻柱……不,何总工,救救我们家,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娄晓娥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何雨柱用胳膊稳稳地托了住。
“娄大小姐,许大茂干的是通天的死罪,谁也捞不出来。”何雨柱面色平静,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不,我不捞那个畜生!他死在里面才好!”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彻骨的恨意,随后从怀里死死攥出一个用红绸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皮盒子,颤抖着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总工,我爸托人打听过了。现在整个四九城,连市里的大组长都得看部里的脸色,唯独你手里掐着飞机的命脉,连李主任都怕你。我们娄家已经买好了去南边的车票,今晚就走。这盒子里是娄家在轧钢厂当年留下来的最后一批‘技术股份暗账’和三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我爸说了,这些东西带不走,留在手里就是全家的催命符。今天全部托付给你,只求你一件事——等风浪停了,如果我们回不来,求你把轧钢厂当年那些老工人的抚恤金,用这里的底子,给他们补上。娄家……不想当历史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