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幽劲蚀骨,禅劲镇煞 (第2/3页)
身本源气力,催动蚀骨幽劲二阶爆发,全力腐蚀沈砚掌心皮肉,蛮横发力想要震开桎梏,挣脱手腕锁扣。
黑气缠肤,刺骨阴冷,周遭空气腐臭味道骤然浓烈,擂台青石被逸散黑气腐蚀,裂开蛛网般细碎黑纹。厉穹眼底凶光暴涨,笃定这透支一击,必定能破开沈砚气力,废掉其整条右手经脉。
可预想之中皮肉溃烂、经脉受损的画面,迟迟没有降临。
北冥气罩如同无底深渊,但凡幽劲离体,便被瞬间剥离吸纳,分毫无法附着肌理;龙象禅气根植骨血,自带诸天涤煞之力,阴邪黑气近身即溃,连沈砚表皮汗毛都无法损伤。
层级压制,功法克制,全方位碾压。
“怎么可能!这不是本土武道,这是诸天正统圣功!”厉穹面色彻底惨白,心底傲慢彻底崩塌,从狂妄不屑转为极致恐慌。他行走域外边陲多年,见过无数高阶功法、阴煞武学,却从未见过能彻底吞噬、净化自身本命幽劲的功法,眼前少年,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本土学徒。
恐慌上头,厉穹彻底失了对战理智,弃拳改爪,左手五指凝满幽劲,不讲章法偷袭戳刺,直指沈砚脖颈喉结死穴,想要拼死逼沈砚松手,保命后撤。
偷袭阴招,卑劣至极。
台下苏晚禾眉心狠狠一跳,呼吸骤然停滞,指尖攥碎掌心,满心揪心;高台周恪见状眼底发亮,低声嘶吼打气,全然不顾擂台竞技底线,只求厉穹拼死伤人;江驰唇角扬起病态笑意,巴不得沈砚当场中招重伤。
唯有温纾银瞳微动,早已预判厉穹卑劣本性,指尖轻捻星域玉牌,随时准备叫停战局,护住身怀诸天功法的沈砚。
面对偷袭死招,沈砚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心性自始至终稳如磐石。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待人温和只给善意之人,对敌向来干脆利落,不留反扑余地。对方受雇行凶、招招致命,已然触碰底线,无需再留分寸。
掌心北冥吞劲骤然加压,力道陡增,直接锁死厉穹整条手臂经脉,封死其气血流转,让其左手偷袭动作瞬间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同时沈砚抬膝,龙象二重两千斤沉劲凝于膝顶,动作极简干脆,没有花哨招式,精准撞击厉穹胸腹丹田位置。
嘭!
浑厚金芒爆发冲击,气浪席卷擂台四方,结界光幕剧烈震颤。
厉穹胸腹剧痛穿心,丹田凝气旋穴直接受压闭锁,苦修数年的域外凝气修为,瞬间溃散崩塌,周身蚀骨幽劲烟消云散,浑身气力被北冥气劲顺着交接手臂,疯狂抽离净化。
他双目暴突,喉咙涌上腥甜,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身形如同断线风筝,直直倒飞撞击擂台结界,重重滑落倒地,浑身脱力瘫软,连抬手起身都做不到。
本命幽劲被吞大半,丹田受创破损,一身域外修为近乎报废,彻底失去战力。
全程交手,二十七招。
碾压式取胜,干净利落,分寸拿捏极致:废其修为、止其行凶,不夺性命、合规应战,完美契合擂台竞技规则,即便周恪想罗织罪名,也无任何把柄可抓。
擂台死寂一瞬,全场海啸般的哗然轰然炸开!
“赢了!沈砚击溃域外凝气武者!”
“厉穹可是域外正规武者,比本土内劲大成高一个大境界,居然被沈砚赤手碾压!”
“从藏锋废材,到碾压域外天骄,沈砚这实力,已经能比肩汐月内门弟子了!”
看台议论喧腾,风向彻底逆转,全场目光尽数敬畏落在擂台清瘦少年身上,再无半分轻视质疑。
高台观礼席,周恪脸色从笃定、错愕,转为铁青扭曲,指尖狠狠掐破掌心皮肉,恨意滔天却无可奈何。重金雇凶、刻意排布死局,倾尽权限打压,依旧没能撼动沈砚分毫,反倒废掉自己找来的域外打手,赔了夫人又折兵。
身侧江驰浑身冰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终于认清现实,不管依托执事靠山、域外强者,还是暗中暗算,他这一生,永远赢不了沈砚,二人早已是云泥之别。嫉妒、不甘、无力交织心底,恨意扎根骨髓,却只能隐忍蛰伏。
苏晚禾长松一口气,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指节血色缓缓回流,眉眼褪去焦灼,只剩温润安心。她抬眸望向擂台少年,眼底澄澈透亮,满心笃定,从始至终,她信他,从未错。
主星使温纾缓缓起身,银白眸光牢牢锁定擂台中央收劲的沈砚,清冷面容第一次泛起波澜。
从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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