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心中秘密 (第2/3页)
更难听的粗话都要蹦出来,连祖孙三代都得被挖出来。虽然他没指名,孙飞霞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总觉得他好像在骂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常言道:心里没鬼,不怕敲门。孙飞霞心里有鬼——最起码她骗了王憨:鬼见愁郑飞明明是被殷非所杀,不是黑白双煞那对吃人兄弟干的。她本可以道歉承认,求得谅解,可她偏偏无法承认,也不敢透露许多事情。她知道其中原委,也就是说,她也是当事者之一。
皇甫玉凤插科打诨道:“飞霞,你不知道,一个人能说话却不让他说,那滋味有多别扭。就像桌上的佳肴美酒,闻着香喷喷馋涎欲滴,又怕里面有毒吃了往那间里去;也像一个绝世美女得了麻风病,却没穿衣服……”
王憨听她这么一说,不敢开口了——就是天王老子再借他一个胆,他也不敢顶撞皇甫玉凤。她话里有话:你再不闭嘴,我保证你刚能说话的嘴又得变回原样。
人往往很矛盾:胖的羡慕瘦的走路灵活有精神,瘦的羡慕胖的姿态大方有福相;有钱的羡慕没钱的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没钱的羡慕有钱的挥金如土奢侈生活;自己的老婆再好,总羡慕别人老婆美;自己孩子长得不如别人,却总夸自己孩子漂亮。就像屎壳郎夸自己孩儿香,刺猬夸自己孩儿光——许多事都充满矛盾。
生病的人会羡慕健康人,健康人绝不会羡慕生病的人——如果有,那人一定精神不正常。可此时的王憨却希望自己生病不能行动,但事情偏不如他愿。他的哑病好了,身体无恙,就该走了。他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跟孙飞霞走,因为他要去践行许给她的诺言——去杀他的二哥弥勒吴。
——
“王憨,你怎么啦?又哑了?”马车里,孙飞霞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见王憨一直没开口,便问他。
王憨用古怪的眼光看着对面的她,摇了摇头。他想:难道她见我真的是那么兴奋?表示多么爱我?同样是爱,为什么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堵心,提不起那股劲来?唉,自己这一生,最难过、最难解脱的就是现在了。
“王憨,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真会把你踢下马车。”孙飞霞有些不悦。
“是吗?”王憨懒洋洋开口。他知道她绝不会把他踢下去——他们正往她家赶,瞧她那猴急的样子,恨不得变成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立刻到家。
想到“家”,王憨想起了那个下雪的黄昏——在弥勒吴家里,有她孙飞霞和自己,三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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