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做贼心虚 (第2/3页)
的刹那,忽觉身后有异。凭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力,知有人暗算,急忙敛气收力,一个“一鹤冲天”倏然腾空,躲过了暗器偷袭。但他无力护住对面的殷非——那如飞蝗般的暗器,大部分全冲着殷非而来,分明是要杀人灭口。殷非动弹不得,自然躲不过。
“响尾蛇”殷非死了,死得极为恐怖,却也没什么痛苦,连一声短促的嚎叫都未及发出。王憨看到,殷非全身钉满各式暗器,像个刺猬。就在他躲闪的一瞬,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如闪电般掠过,窜出了付家后园。
有谁能在快手一刀眼皮底下杀人,又能从容逃走?武林中谁有这般可怕的暗器功夫?如同十多个高手同时发暗器,数量之多,之准,简直匪夷所思。而且这人竟似个女子——这就更可怕了。
王憨不愿去怀疑那个人,可这是事实。付家庭院如今只剩两个活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女主人。
他为她叹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心目中纯洁的她,此刻打了折扣。他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来不及检视殷非身上的暗器,便急匆匆来到孙飞霞房门前。当他怒冲冲敲开门后,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误。
深更半夜,一个男人去敲女人的门,目的何在?若这女人又对男人有意,又会发生什么?他敲响门时才想起这茬,想抽身溜走,却已晚了。门内传来应声:“谁?”
“王憨。”随着他的回答,门几乎同时打开了。
王憨看到了孙飞霞——她只穿着一袭如蝉翼般轻薄的睡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没穿衣裳。她那曲线优美的线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王憨和弥勒吴都善于说俏皮话,占女人便宜,但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是嘴上快活。况且那是对别人,不是对自己爱恋过的人。可以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爱人“吃豆腐”。
王憨脸红了。虽是夜晚,仍能看出他脸上的红晕。脸红的人多半低头,王憨也不例外。一低头,他又看到了她那不该看到的地方,自然又想起那次无意中撞见她小解的情景。
孙飞霞对他嫣然一笑:“你既然敲了我的门,我也给你开了门,那你为何不进来?”
王憨不憨,当然明白。此时此刻,若他掉头而去,无疑是在羞辱这个女人。他比猴儿精,不会做糊涂事。况且还有把柄在她手里,若那样做,他也会跟弥勒吴一样,惹她恼羞成怒,招来祸端。
他进来了,心里想的却是:她为何还不赶紧加件衣服,结束这尴尬局面?他看着她火辣辣的眼睛,心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无非是诱我上钩。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只要心无贪念,看你能奈我何?
“坐下吧……”孙飞霞殷勤道。
“不,我站着就好。”
“为什么?这种情形下,没有男人愿意站着的。难道你不……”孙飞霞近乎露骨地说,双眼火辣辣地盯着王憨,窥探他对她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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