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假醉窥探 (第2/3页)
凶手,她就是……是……呃!就是‘兰花手’孙飞霞!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与我和王憨小时候的玩伴,也是我和王憨同时爱上的女人。只有她绣花绣得……最好。绣花好的女人,绣花针也一定用得最好。这点王憨是不知道的,他从来就不知道孙飞霞会绣花,当然不会怀疑杀害那四个证人的凶手是她。唉!我真是笨蛋!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孙飞霞杀害四个证人的秘密泄露给他,还以为孙飞霞已经是他王憨的老婆,才不……不敢告诉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孙飞霞的老公不是王憨,而是奉南县城首富付如山!”
她听到他的诉说,双目睁得老大,闪着光,惊讶地问:“那么陷害李二少的人,一定是‘兰花手’孙飞霞了?”
“不,不是她。只是她……她也一定有份。真正的凶手是另……另有其……人……”
她坐不住了,显得有些焦急,迫不及待地追问:“是谁?是谁?是谁?你快说!快说呀!”
可是弥勒吴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她想知道什么?是她想知道弥勒吴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吗?她知道弥勒吴这一醉,至少需要一天才能醒得过来。她看他雍容大肚,酒量一定很好,所以才拿出窖藏的陈年花雕,又往酒里加了易醉的药,希望他能酒后吐真言。
她把他弥勒吴高估了。他竟滥醉如泥,虽然说了些醉话,可到关键处却哑住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弄得她对一些事一知半解。若想再知道些什么,只有等他酒醒后,再摆酒席宴请他,然后在他又快醉的时候,设法套取他的话。她实在没耐心等,可又不得不等。她吩咐丫头黄燕、丘英把弥勒吴安置好,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
像弥勒吴这样一个性情豪爽、放荡不羁的做大事的人,绝不会随便吐露真正秘密的。就算喝醉的时候,也不会信口胡言。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对她有所怀疑——在她举手扬眉之间,他觉得她与孙飞霞似乎有相似之处。她可能也是个“兰花手”,也会打绣花针。他这是敲山震虎,察言观色,看她有何举动。
前一刻弥勒吴还醉得胡说八道,待她们离开房间,他便拉出床下的痰盂,缩腹张口,将肚里的酒吐了出来。此刻他不但没有一丝酒意,恐怕任何时候都没现在这般清醒。
弥勒吴之所以能喝那么多酒,是因为他有千杯不醉的酒量。这个秘密,只有王憨一个人知道。所以王憨与他喝酒时,从不和他赌酒,甘拜下风。
——
今夜,无风,无月,更无星光。是个阴天,天上的云层好厚好厚,看样子快下雨了。
弥勒吴用棉被在床上做了个假人,自己则如狸猫般从窗户出了房间,匿影藏形,悄无声息地行动。狸猫走路不带一丝声响,他也没惊动守在门外的那两个丫头——黄燕和丘英。
这是哪里?他想要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貌若天仙,却颇有心计,始终没有告诉他名字。不知是敌是友,他想要知道她的身世。为什么这么大的庄院,好像只有她一个女主人?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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