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母亲线索(上) (第2/3页)
这些年来,凭借记忆和暗中探查绘制的。虽不完整,但或可作参考。”陈拓指着几处,“这些地方,守卫相对薄弱,或是有树木、假山、屋檐可供攀附借力。”
沈黎凑上前,琥珀色的眼睛仔细扫过地图上的每一处标注,像猫在观察猎场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记忆力极好,几乎过目不忘。
“最后,”陈拓收好地图,看向两人,目光深沉,“殿下,沈姑娘,前路荆棘密布,杀机四伏。赵凤仪为达目的,早已丧心病狂。你们二人,需彼此信任,互为依靠。切记,无论遇到何种境况,保全自身,方有来日。”
苏砚与沈黎对视一眼。苏砚眼神坚定,沈黎则轻轻点头,眼中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面对危险时的专注与跃跃欲试。
陈拓交代完毕,不敢久留,再次戴上斗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温泉别院,如同他来时一样,融入苍茫山色。
书房内,只剩下苏砚与沈黎。
巨大的真相带来的冲击尚未完全平息,但一种更加明晰的目标感与紧迫感,已取代了最初的震痛。
苏砚走到窗边,望着陈拓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母亲……再等一等,儿子一定救您出来。”
沈黎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不像寻常闺秀那般柔软细腻,指尖带着些微薄茧,那是近日练习短匕和飞针留下的。但很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的力量。
苏砚回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无声的支持。
陈拓离开后,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渐起的风声,与屋内火盆中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苏砚站在窗边,背脊挺直如松,一动不动。他手中还握着那块陈拓临走前郑重交予他的旧物——一方已经泛黄褪色、边缘磨损的绣帕。
沈黎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没有出声打扰。她能感受到从苏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巨大悲痛与深沉压抑的气息。像暴风雨前海面的死寂,又像火山深处熔岩的暗涌。
她的目光落在那方绣帕上。帕子不大,约莫一尺见方,布料是上好的江南软缎,即便历经岁月,仍能看出昔日的柔滑光泽。帕角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丛兰草,针脚细密灵动,兰叶舒展,仿佛还带着晨露的润泽。只是如今丝线早已褪去了鲜活的翠色,变得暗淡,边缘还有些许污渍与细微的勾丝痕迹。
这方帕子,曾属于那位被困冷宫二十三年、如今生死未知的女子——李绾绾,宋真的生母。
苏砚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小心,抚过那丛绣兰。指尖能感受到丝线微微凸起的纹路,以及布料本身细腻的质地。这方帕子,是他与生母之间,除却那半块明月玉佩外,唯一的、有形的牵连。
陈拓交予帕子时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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