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2/3页)
便是受罚,也该要有仪态。
姜柔安想:容沁终究还是有些手段的。
腰上的纹身,会在容渊每一次情不自禁时,提醒他母妃之死。
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就慢慢淡下来。
算是一劳永逸的做法。
西方渐渐露出一抹鱼肚白。
姜柔安实在撑不住,身子向一边歪下去。
她隔着薄薄的裙摆摸向自己的小腿,几乎没什么知觉了。
这时,殿门从里面打开。
容渊一身朝服朝冠,准备早朝去了。
“奴婢参见陛下。”
姜柔安挣扎着跪好,额头扣在冰凉的砖地上:“奴婢知罪,求陛下宽恕,求陛下……”
容渊面色紧绷,被朝冠上的珠玉冕旒当着,看不清表情。
他背着手下台阶,旁若无人的经过她身边,上了御辇。
许久后,才扔下一句话。
“滚回你的清心院,朕回头在发落你!”
说完,御驾直奔前朝。
姜柔安深深吸气:不知是喜是忧。
陛下这般吩咐,是不需要御前嬷嬷代为管教她。
眼下的责罚可以免了,但,他对她,不会比御前嬷嬷好哪里去。
与其在他身边战战兢兢,姜柔安其实宁愿去浣衣局。
姜柔安跪伤了膝盖,又受些风寒,从夜里开始咳嗽。
嬷嬷给她煎了两副药,喝过之后才觉着好一些。
养病期间,一个和脸生的小宫女来找过她。
给她塞了一封书信,和一小包东西。
封面依然是熟悉的字迹:
吾妻柔安亲启。
“奴婢在内侍省当差,名唤春棠。”
春棠简单的自我介绍玩,又说:“早年在家受过永平侯府的恩惠,至今才寻到机会报答裴大人。”
“夫人不相信奴婢,总应该相信裴大人。”
里面其实只是些简单的金疮药,和活血化瘀的药膏。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看上去,真的像是裴知行的手笔。
姜柔安将那封信接过来,反复看了看,拿出火折子,直接烧掉了:“这里没有什么夫人,只有乾元殿的宫女阿柔。东西我也不会要的,你自行处理。”
春棠愣住:“可是夫人在乾元殿屡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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