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愿赌服输 (第2/3页)
”
“不用。我自己挖,显得有诚意。”
“世孙挖先生的酒,先生未必觉得有诚意。”
曹叡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这叫愿赌服输,先生输得起。”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混着酒葫芦碰撞铁环的叮当声。
庞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袍,怀里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脸色比冬天还冷。
“谁说我输得起了?”
曹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笑嘻嘻地转过身:“先生,您来了?正好,帮看看这石头是不是这块?我怕挖错了,把您埋的其他东西挖出来。”
庞统走到枣树跟前,低头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曹叡那双沾满泥巴的手,嘴角抽了抽。
“就是这块。你挖吧。”他把酒葫芦往怀里一揣,蹲在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晒着太阳。
曹叡搬开石头,辟邪递过铁锹,他接过来,一锹一锹地挖。
挖了不到半尺深,锹尖碰到了硬物,发出一声闷响。
曹叡把铁锹扔给辟邪,蹲下来用手扒土。泥土里露出一截坛口,封口的黄泥已经干裂了,裂缝里渗出淡淡的酒香,混着泥土的腥气,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
他把整坛酒抱出来,坛子不大,能装五六斤的样子,坛身上沾满了褐色的湿泥。
他用袖子擦了擦坛口的泥,露出封口的那层桑皮纸。纸上写着一行字,是庞统的笔迹——“建安二十一年春,埋此酒于枣树下,待花甲之年启。”
字迹歪歪扭扭,比曹叡当年写的那两个字也好不到哪去。
“先生,您这字,比我还丑。”
“胡说八道。”庞统伸手把酒坛夺过去,用袖子仔仔细细擦了擦坛身,像在抚摸一个失散多年的孩子,“老夫这叫不拘小节。”
他拔开坛口的木塞,酒香瞬间涌出来,浓烈得像一记闷拳,砸在三个人的鼻子上。曹叡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好酒!”
庞统没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酒液沾唇,他眯起眼睛,喉结滚了滚,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舒展,从舒展变成陶醉,从陶醉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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