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安置辅臣—曹真 (第2/3页)
“哦?太傅这话怎么说?”
“先帝登基时,朝堂上有人不服。陛下登基时,先帝已为陛下铺好了路,又有太祖好贤孙之名的遗泽在身后,所以陛下坐这个位子,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贾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可稳当,也有稳当的难处。”
曹叡拈着一枚白子,没有急着落:“难在什么地方?”
“难在——”贾诩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带着一丝洞悉的了然,“难在陛下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四面都是墙。
墙是太祖和先帝一砖一瓦砌起来的,结实得很,可也把陛下围在了中间。”
曹叡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把那枚白子放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也抬眼看向贾诩:“那太傅觉得,朕应该怎么拆那些墙?”
贾诩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又落了一枚黑子,然后慢慢直起身,目光与曹叡对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陛下,墙不用拆。墙是用来靠的。陛下只需要让那些墙,自己长腿走远些。”
曹叡听完,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被说中心事的坦然:“太傅这话,说到朕心里去了。”
他拈起那枚白子,稳稳落在棋盘上:“那太傅觉得,朕应该从哪堵墙开始?”
贾诩看着棋盘上那枚白子的落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光,转瞬即逝:“陛下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话,继续低头落子。
棋盘上的黑白交错渐渐密集起来,像一张正在织成的网。
窗外又起了一阵风,把梧桐叶吹得哗啦啦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着一本厚厚的大书。
当天夜里,曹叡回到昭阳宫时,马云禄正靠在榻上看书。
见他进来,便放下书卷,起身替他解了外袍。
“跟太傅下棋下得如何?”
“下得挺好的,朕又输了。”曹叡在榻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酒喝了一口,“太尉那个老狐狸,什么都看透了,可什么都不说透。跟这种人说话,累,但也痛快。”
马云禄在他身边坐下,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跟他下了一下午棋,他说了什么?”
曹叡端着酒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他说,墙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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