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矜持过度了 (第2/3页)
“屁股”开花,唉哟了两声,板着脸对松儿道:“殷家唯一的小男人,请你到外屋呆一会儿。”
明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省事的下了炕,趿拉着鞋挑起了帘子,又回过头来眨着眼睛道:“松儿省得,男女授受不亲。”完全一幅小大人的模样。
明松出去后,刘氏小心的褪下明月的中裤,即使穿着棉裤,屁股上仍残留着两颗粗木刺,上面的血已经成痂,暗红色的血已经透过了棉裤,染红了布裙,留下了两块儿殷红殷红的印迹。
明阳偷笑道:“大姐,娘每月来葵水时,都用草木灰的垫子垫着,要不然将娘的先借来用用?”
明月的脸登时就黑了,看脱下来的裙子后面,那两块殷红殷红的可不就像是来葵水弄脏的样子吗?怪不得魏知行的眼神儿那样的奇怪,莫不是在那一瞬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明月登时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气着气着将注意力就转移回到了明阳的话上,什么叫“草木灰垫子”?什么叫“借来用用”,这样的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明月顿时觉得自己的前途渺茫,别人穿越古代是来呼风唤雨的,她穿越古代是来被别人呼风唤雨的!这不,姓魏的家伙又将自己当欠债的奴隶使劲儿使唤,让她面不改色的将上百两银子的砗磲亲手砸碎成粉,还一钱的份量不能少,如此的奢耻浪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给翟氏的二十两银子是我让给的吗? 关键是,为什么不给我?!
明月正在心里蕴着气,刘氏猛的一拨其中一只木刺,鲜血又涌了出来,染红了半面屁股,明月“啊”的一声惨叫,那声音,比村东头杀猪的叫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
远远的山脚下,茅屋内,魏知行坐在木榻上,面色淡然的对魏炎道:“魏来办事马虎大意,取土样为何此地不取?你取了一些回去熬水,看看能不能提取出盐石。”魏炎抱拳称是,忙小心的低下头去取土样了。
而坐在榻上的魏知行,状似无意的用手指碰触了下被他丢弃的小竹人儿,刚一触碰,又如被火灼的闪开,满眼尽是紧张之色,大气不敢出,偷眼看向魏炎,见魏炎认真的用铁锹挖着土取样,毫无查觉,魏知行轻呼了一口气,手指如灵蛇出洞,将小竹人儿迅速卷入袖口,转而正襟危做,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
第二天,明月的屁股好了许多,打开包袱,一脸愁苦的看着白色如雪的砗磲,脸皱得比八十老妪还要沟壑丛生。
一声叹息、两声叹息、三声叹息,仍阻挡不了时间的流逝和砗磲被砸的命运。见炕上的明松睡得正香,明月只好将药捣、桌子等物事拿到院中,生怕明松听到了睡不着,一应物事离屋子最远,紧紧挨着院门。
明月往手心中吐了两口唾沫,搓了两下,用力拿起石捣,眼睛一闭,认命似的砸向巨大的砗磲之上,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院门突的被用力掀开,明月卒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石捣登时砸偏了,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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