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如花的岁月 (第2/3页)
,等小嫩芽破土而出,她便开始忙活着刨坑栽杆,绳捆索绑地搭建丝瓜架了。
入了五月,丝瓜秧便疯了似的猛长,很快藤蔓就爬满了整个架子,随后丝瓜花也开了,密密麻麻的,满架都是。
丝瓜架还有一个很妙的用途,这就是避暑。盛夏的午后,农庐经常会搬着小方桌在这里喝茶,农天一则拿张草席一铺,然后四脚朝天地躺在上面纳凉。
茉莉茶香,伴着丝瓜花的芬芳,一阵阵袭来,农天一便在这一阵阵的芳香里酣然入梦。
到了冬季,冰天雪地的,万物凋零,而农天一家依然有盎然的春意。
在他的记忆里,窗台上一年四季永远都是一片生机勃勃,有时候是死不了、仙人掌、芦荟、吊兰,有时候是应季的菊花,或者翠绿的蒜苗;有时候则直接就地取材,吃剩下的白菜疙瘩、萝卜头、小葱根,农天一的祖母稍加打整,不久就郁郁葱葱地长起来了。
花盘也是就地取材,闲置的瓦罐、废旧的水壶、抑或已漏水的搪瓷茶缸、破了点边儿的碗,经巫青一拾掇,就变成了各式各样的“花盆”。
农庐常说:“我们家呀是铁打的窗台,流水的花。”
巫青听后就在一旁抿着嘴很恣意的笑。
之于这些花花草草,巫青不仅仅是喜爱,而且十分敬畏。倘若见到街头路边有谁丢弃的花,她都会小心翼翼地拿回家栽进盆里,只几天工夫,原本半死不活蔫儿吧唧的花儿便又焕发了新生。
她常说:“别看这花啊草的不吱声,但它们也是有心的,你不养它无妨,养就得用心,不高兴了就随便丢弃,多可怜啊!”
农天一家还有一种常开不败的花,是开在窗户上的,叫窗花。其祖母打小跟外婆学了剪纸的手艺,大公鸡、小燕子、红鲤鱼,在祖母手下栩栩如生。当然村子里不管哪家办喜事,新房里的大红喜字、双飞燕,也都是出自祖母之手。
巫青爱花,几近痴迷,在她眼里可谓无处不花。平日里很多根本与花不搭边的东西,她也能别出心裁地叫出“花样”的名儿来。
房顶上的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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