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一、神女亦求酒 (第2/3页)
了眼他背影的。
「是,神女。」
欧阳戎木讷回应了句。
在离开小屋关上柴门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回头瞧了眼伏案专心翻阅佛经的云想衣。
一袭长裙,洁白如霜,白的耀眼,在昏暗屋内都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尘不染一样。
不明所以之人,估计很难把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弱女子」与后方那座阴暗潮湿的水牢联系在一起。
仅仅孤身一人,镇守整座水牢,压制十————不,九大恶人。
特别是最深处那一位有可怕红影、酷爱吃人的甲号房主人。
虽然阵营不同,欧阳戎倒是有些佩服此女,明明风华正茂的,却甘心守在这儿,不像她的胞妹五女君花想容那样,在外面的灿烂阳光下待着。
除了与胞妹不同、性子喜静外,还得多一份别的东西吧。
前几日,欧阳戎和谌佳欣联手设局调虎离山时,他路过时就见到她悉心温柔的教导谌大小姐,是个不错的师尊。
平日里,对他这样无足轻重的杂役也挺宽容的。
不过,除了刚开始几次送斋饭时,有问过几句玩,云想衣也没怎么与他正面交流过,二人也没啥互动,都公事公办的。
当然,也可能正是欧阳戎这种木讷事少的性子,才让喜静的云想衣,默默认可了他作为常驻送饭杂役的身份。
只是此时此刻,欧阳戎想的是另一件事:
刚刚离开前,云想衣让他继续温酒。
不知为何,欧阳戎又想起了静亭和尚那一番解释破酒戒的话语。
难不成屋内这位安安静静的白衣女君,也有很多心事?
终日翻阅佛经也难求清静,需要酒水一物,来求一份「空」?
不过此举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云想衣并非信佛,不然不会破戒,毕竟又不是谁都像静亭和尚那样「不正经」。
话说,这份心事该不会是与水牢内关押的罪囚们有关吧?
难不成长期待在此牢,会对云想衣的状态产生某些影响?比如她需要压制水牢最深处那位甲号房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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