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95,父子 (第2/3页)
命运,他没想太多,但是,冷秋再也不回来了,确实让他……他无法描述那种感情,也许是疼痛也许是恐惧,那是一种,他不想再经历的感情。
一个对感情绝望的人感受到的,更痛苦的感情。
然后有人问他:“你是冷秋的弟子吗?”
他不明白弟子是什么意思,但是冷秋这个词,他不愿意提。
然后他们开始毒打他,他一个字也没说。
然后,他们把半昏迷的他,拎到着火的房子前:“说话,不然就把你扔进去!”
韦行慢慢睁开充血的眼睛,看着大火中,不断倒塌的废墟,挣开抓住他的手,慢慢往前走,有人试图把他拉回来,热浪让他们退缩。韦行感觉到剧痛,没等走到房门口,已经昏倒。
醒来时,他全身都包在药膏里。
冷秋说:“你应该庆幸你是向后倒的,不然,你就再也不会长头发了。”
韦行看着冷秋,冷秋一直垂着眼睛,韦行第一次主动开口,说了一个字:“痛。”
冷秋第一次回答他:“忍着。”
两天之后,追杀他们的人再一次赶到,冷秋在窗口看到人,回头问韦行:“我杀掉你,还是扔下你?”
韦行回答:“杀了我。”
冷秋抽出刀,韦行闭上眼睛。
然后冷秋收回刀,用被单把韦行包起来,扔出窗外,韦行落到一匹马背上,剧痛几乎让他昏过去,他却拼命抓住马鬃,用血肉模糊的脚踏住马蹬,耳朵里听到追来的马蹄声与箭响。
受惊的马跑得很快,身后追赶的人,渐渐变成一条线,然后那跟线越来越短。冷秋冲出包围圈,一路追杀落单的追兵,他追到时,韦行已经被箭钉在马背上,这也是马跑得那么快的原因,也是韦行居然没有掉下摔死的原因。
韦行被剧痛惊醒,冷秋捂住他的嘴,他没再叫痛,只是冷汗淋漓地忍着,冷秋一直抱着他,逃跑,躲藏,最凶险的一次,他们躲在桥下,追兵从桥上过去,很多人,冷秋捂着他的嘴与鼻子,两人沉在水下,可能有五六分钟,或者更久,韦行已经感觉自己背上生出双翼,在天空飞翔,他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与窒息,他一直没挣扎,一动不动,更没有出声。追兵过去,冷秋救醒他,两人默默相对,冷秋终于点点头。韦行想,那意思是,你做得很好。
那意思是,冷秋不会再扔下他,那意思是,如果他死了,不会是因为冷秋不救他,而是救不了。
韦行一直觉,在冷秋身边才有安全感,他这个感觉,持续了十年,他得了白剑,知道自己也很强大,但是,安全感是另外一回事,他觉得有冷秋在,才安全。
悲伤而疼痛的一夜,韦行一直在疼痛与昏睡中辗转,直到清晨,冷秋走过来,问门口的康慨:“他醒了吗?”
康慨恭敬地回答:“还没有。”
他忽然沉沉地睡着了。
可怜的康慨啊,赶了二天路,紧接着就狂奔一天一夜,然后一直站在帐外,他疲惫得快要昏过去了,不过冷秋命令他站岗,他什么也不敢说。
康慨对冷掌门一把扯下韦行衣服的暴行真是愤怒到极点,然后这位掌门大人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边训导女儿,对韦行的伤看也不看一眼,再然后那位老大边动手术边同女儿聊天,好象他在剪一块塑料一样。康慨觉得冷秋就是一头冷血动物,极端冷血而且粗暴不讲理。他确信韦老大百分百是因为担心韩青与韦帅望才急冲冲赶过来,想也不想不到这位老大是因为太痛回家找大人要求安慰来了。
直到下午,韦行才起来,而且立刻穿上衣服:“这儿有魔教的人吗?”
康慨应声进来:“大人,你醒了?”
韦行道:“废话。去叫魔教的人来。”
康慨答应一声,出去找谢农:“我家大人想见魔教的人。”
谢农欠身:“谢农,魔教二十三堂扁堂主属下。”
康慨道:“我是康慨,跟着韦大人的。”
谢农微笑:“听说过,康慨是我家教主的良师益友,康先生,请。”
康慨前面带路,一边问:“帅望近来可好?”
谢农笑笑:“我在魔教级别不高,等闲见不到教主大人。”
康慨点点头,看看谢农,咦,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人家魔教规矩大啊?
谢农在帐外站住:“请通报一声。”
康慨进去:“大人,魔教的谢农,是医堂的。”
韦行此时也看出来康慨累得眼睛发直了,挥挥手:“你找个地方睡一觉去吧。叫那人过来。”
谢农进来:“韦先生。”
韦行问:“韦帅望好吗?”
谢农道:“只是听说在闭关。”
韦行道:“我要见他。”
谢农道:“恐怕……”
韦行道:“你带路。”
谢农答应一声:“是!”
不多话,不要对教主大人的亲人说不。
韦行走出帐外,冷森过来打招呼:“韦老大,起来了?”
韦行点点头:“你也在?新掌门如何?”
冷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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