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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65,教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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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65,教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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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2 65,教务繁忙 (第3/3页)

有点宽,好吧,您既然问了,我正好也知道,就当闲扯好了:“国与国开战的原因很容易找到,边界冲突,纳贡不及时,朝拜使节无礼,使臣受辱,贸易受阻,任何一个小冲突,导致国人死亡失踪,或者下落不明,即是开战的理由。”

    帅望忍不住笑:“苏老师您这主意够损。”

    苏孝记尴尬地笑,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您问啥理由,我就列举一下历史上的各种理由。

    帅望笑道:“对,我们就派个使团去,然后说他们没礼貌招待不周,然后咱就甩甩袖子离开,然后就说遇袭了,人死了,东西被抢了……”

    苏孝记无比寒冷地:“教,教主,派使团是朝庭的事,咱们派不了……咱们,就是私下说说……”这这,这不是我出的主意,我不是挑起两国战争的人。

    韦帅望抬头:“小黑,小黑呢?”

    黑狼黑着脸,妈的,小黑!你没完了吧?每次给你点好脸,你就小黑小黑象叫你家狗似的。

    帅望问:“你听到了吗?把刚才苏老师说的,回去讲给公主听。”

    黑狼脑子“嗡”一声:“什么?”你们刚才摸合摸合的,还天王盖地虎呢,我压根不知道你们说的啥,我,我讲什么给公主听啊?

    帅望道:“哦,你还真笨啊,那就说主要的吧,跟公主说,打蛇打七寸,南国高丽女真的七寸就是高丽,派个使团去闹事,找个由子把高丽打服,让他们再不敢同女真接触。”

    黑狼点头,沉默一会儿:“你让苏堂主写个东西多明白啊!”

    帅望想想:“也是,老苏,你去写个历史介绍,简单点,再写个战略分析。没准公主一高兴,你就翰林了。”

    苏孝记谦虚:“老朽不才……”

    帅望道:“我就说说,又不是真的,你不用着急客气。去写吧。下一个是谁来着?”

    苏孝记这回真的告退了。

    贺白艳,含笑立在门口:“教主大人辛苦。”

    帅望温和地笑:“等久了吧,抱歉,谈话比我想象的时间要长。”

    贺白艳笑道:“我看冯堂主在外面跪着呢,我还可以再等等。”

    帅望微笑:“不好让女人等,这样好了,来人,给冯博钰二十板子,让他把拿来的资料带回去,加上目录索引,贴上标签,明天一早给我准备齐全,差一份,就再加二十板子。”

    贺白艳微微扬起半边眉毛,这是何意啊?教主?

    帅望笑道:“这狗东西,我要资料,他居然一上午没找出来,拿过来的,又堆成一堆,分不出个来。管档案这么管,还用他?识字的书童不有的是?”

    贺白艳再次微微扬眉,啊……这是报上次他待慢你之仇啊。

    他不告诉你教中有机要文件要看,那是李唐授意的,你这是看着主人打狗啊。

    贺白艳微笑:“教主要认真整饬魔教了,我等的福份。”

    款款走进,徐徐下拜:“贺白艳叩见教主,福泽永被,万寿无疆。”

    韦帅望笑道:“免礼平身,还他妈永被,还他妈万寿无疆,你想累死老子?你立刻把后面那两句给我删了,要不改成谁也听不懂的古文,老子就当你们念经了,勉强接受。”

    贺白艳忍不住笑道:“属下没祝教主一统江湖千秋万代已经很委婉了。”

    帅望呕了一会儿:“种种菜养养猪多好,干嘛一桶浆糊啊?来,你给我坐下,我看了你那几十页的东西了,啊不,我看了那东西的厚度了。你给我简化了,老子没工夫看,老子也不管那些小事细节,我要一个总的纲领,不要细则,细则你同堂主们去定,你们爱怎么订怎么订,只要不违背我看过的总的纲领。订的方法,你也先写个程序给我,总纲也是可以改的,怎么改也要一个程序,先大前提正确,然后生产程序正确,然后让母鸡自己下蛋去。如果母鸡下的蛋不对,咱们再回头来检查,母鸡有啥问题,养鸡方法有啥问题。明白吗?你这种把老子累死的工作方法是要不得的,老子是不肯累死的,你想累死老子,老子就会象修理姓冯的一样修理你的。不过你是个女的,看起来应该长得还不错,虽然你蒙着个脸,不过看你的举止,挺有美女的自觉的,老子对美女一向是好客气的。所以,是会允许你把打屁屁改成上夹棍的。明白了吗?”

    贺白艳当即起身跪下:“是,属下知错!”

    帅望微微有点尴尬:“嗯,你写的东西放这儿吧,没准我上厕所的时候无聊,就看一点。”

    贺白艳忍不住轻笑一声,慢慢起身,再躬身:“谢教主。”

    韦帅望伸个懒腰:“喂,我觉得这一天工作算结束了吧?咱们喝点酒,聊聊天?”

    贺白艳微笑:“教主说是就是了,不然给我们打板子上夹棍,不就糟了。”

    韦帅望笑道:“咦,灵牙俐齿不利于团结。”

    贺白艳微笑不语。

    帅望问:“你倒底长什么样啊?光看你一双大眼睛就知道是美女,别等以后大街上见到咱不认识,那多不好意思啊。”

    贺白艳微笑:“我不会摘了面纱的。”

    帅望问:“为什么?”

    贺白艳半晌:“我私自同陌生男人说话,被家人割去了鼻子。”

    帅望呆住,半晌:“我的娘啊,这是啥风俗啊。”

    贺白艳淡淡地:“这是我族女子应守的道德,我自幼叛逆,无视道德规范,所以撞破了鼻子。”

    帅望呆了一会儿:“咱们喝酒去吧。”

    贺白艳微笑:“往事已已,不必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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