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分读 (第3/3页)
「不要」那女人的反应很激动。
「还说不是,看那地方已湿成这样,其实是很高兴才是」那黑色的柄子,在那闪着光辉的女阴中突进去。
「哎」
「湿滋滋的,真是一个女色狼。」于明川一面向田绍雄解说,一面将皮鞭抽动着,比起男人的那话儿,皮鞭是细小了一点,但由於抽送的动作,那她也是有刺激的作用。
「唔┅┅呜┅┅」她的屁股左右地摇动着,双手分左右被缚着,身体也不能自由地活动,双脚也被缚着,像是一只被捉着的雌兽一样,想逃也逃避不了。于明川一面玩弄着那女人,一面向田绍雄微送道。
「我们过那边说话吧,而这段期间,将那电动玩具放进她体内,让这位咸湿太太享受一下吧。」他到那些玩具棚中,选了二件不同尺码的肉色假阳具出来。
「有两个孔,所以要用二个了。」
「不要┅┅」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被这样羞辱,女人的心中有种想死的感觉。
「甚麽不要啊,是想要多些才是吧,放松一些吧,现在要放进肛门 去了。」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爱液涂在肛门 。
「呀┅┅不要┅┅」她张着嘴巴叫道,乳房激动的摇起来。田绍雄见到险些儿连精液也喷了出来,看到这成熟女人的身体痛苦的喘息的样子,真正的实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明川舐一下那小型的男器物然後往她的屁股插进去。
「唔┅┅」那女人紧凑双眉。
「哎┅┅不要。」
「还是不要,奶不是已接受了吗现在轮到前面了。」一端塞进了小的一个,大的一个则在那肉缝之间插进去。那用来生小孩子的性器,隐隐散发出一种猥锁的样子,楚楚可怜的蜜壶之中被一个大号的阳具插进去,田绍雄感到胀得很痛。
「呀┅┅鸣┅┅不要┅┅」前後都被那些玩具插着,她深深的喘息着,于明川用皮带将皮带将那些东西固定着。跟着便将那些开关全开了,一阵低低的声响起来。
「呜┅┅不要┅┅」前後的穴道都震动着,全身冒着汗闷声喘吟。
「用心的享受吧,这些东西不到电池用完是不会停止的。」
「哎┅┅不要,不要,请放了我。」
当他们走出房外时,那女人还在激动的呼叫着。
「一会儿她便会舒服得连尿也泄出来,那时便要将电动玩具换下来了。」于明川将引诱得来的女人介绍给田绍雄看过後便走出房子去。
「她是别人的妻子,将体毛剃去真的没有问题吗」田绍雄涩着声音问道,听来声音有点古怪。
「她丈夫要到外面公干三个月,这期间会恨我一直玩乐,而这些毛发就是对她丈夫的赎罪,当这些毛发长出来时便是回复她自由身之日了。」于明川开心地解释道。
在田绍雄的背後仍然响着那女人的嘶叫。
住宿的地方比起平常所住的旅馆或酒店来得更有趣。那房子日三家木造的日本式平房建筑,有一个十分宽阔的庭园,中间有一道由自然石堆砌成的屏障,背後种植了很多高大的树木,从外面很难看到 面的情形。
刚刚下周一阵雨,将树叶清洗过,天空慢慢转亮,树叶在那微光底下显得绿意更浓。
「很普通嘛,但若果没有预约的话,一定不能住进这房子 去。」惠珍望着房子说。
「普通平民百姓是不能住进来的,我有一位很有钱的客人介绍才能得到,听说只住过一次而已。」惠珍向真砂这样解说,站在那宽落的门口,一点也没有旅馆的气氛,周围也没有其他的房屋。
真砂走进屋 ,内部的装修以黑白为主,柱子为黑色,而墙则以白色衬托,给人一种很坚固的感觉。楼底很高,床前有一面镜子使室内显得很光亮,而房间也很宽大。就算是浴室,也是十分之讲究,是以木制的日式浴室。
真砂一人先来这屋子打扫,她叁观全间房屋已花了二十多分钟,仍然末动手做甚麽打扫工作。她心想使用这房子的究竟会是甚麽人,而惠珍对她说因工作关系要迟二三小时才能来到,叫她先到那儿打点。
终於二人可以再次相叙了,真砂感到十分之高兴,那种喜悦的心情使她希望能早一分钟来到,故此她也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一心想能早一点像五年前一样抚摸着惠珍的肌肤。
突然从入口处有声音传过来,当地出去观看时,竟然发现那是已离了婚的丈夫,使她不禁吓了一跳。
「很久不见了,你甚麽都拜托那个律师,又不肯见我,又不肯跟我说话,很难见到你呢。」
「你给我出去,我们已没有关系了,我要叫人了,这是我朋友预约的房子,无关系的人是不方便进来的,不要以为是自己的地方,你不出去找便要叫人了。」这种偶然使真砂感到十分愕然,田绍雄没有理由会在同一日在同一地方住宿的,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她肯定田绍雄是胡乱撞进来的。
「就算你叫也没有人会来的,他们绝不会听到,因为这 是没有窗门的。」没有窗的事,真砂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明亮的墙壁,又大又阔的床铺┅┅故此对没有窗户的事情一点没有注意到,因为照明的灯光也很明亮。
田绍雄大概还想继续以前的关系,逐步向真砂走近。
「你在想些甚麽傻事啊,我们已经来到这个地步,一切已经太迟了,我们已完全没有关系了,你不觉得羞耻的吗」那人是她再不想见的男人,只要他行近,就连毛管也会竖起来。
「很不错的屋子嘛,有很多事是可以做的,要在这儿住两天,这屋子 所有的秘密你也会知道清楚的。」田绍雄歪着嘴唇,露岁而笑道。
「快生出去,我不要见你这种低贱男人的面孔,表面上是正派的讲师,而事实上在那种腐败的大学 教育,我现在也很後悔进到那儿读过书,也很後悔与你这种腐败的人结过婚。那是我人生的污点。」
「这样愤怒吗两日後奶会觉得很开心的了。」
「你究竟说甚麽快些给我滚出去。」真砂一点也不畏惧,田绍雄走近她,想要用硬来的。
「不要」她突然一下子抱住了她。那 心的嘴唇塞住了她的嘴巴,真砂拚命的挣扎着,只是田绍雄接吻也忍受不了。
「你知你在做甚麽吗,快些停止啊」真砂抵抗不了便用脚踢,但却被田绍雄压倒了。双手被他压着,上半身则承受着他的体重,那是逃不了的,田绍雄的眼睛闪耀着捕捉到猎获物的光辉,真砂打算今次要控告他了,亦想起以前的事来。
那天他告诉她有几个同学集合到他家,叫她也来凑一下热闹,她一点也没戒心使到田绍雄的家 丢,那是她毕业後半年的事。
结果那只是他的撒的谎言,那只不过是他占有她的藉口,而真砂一直不能相信他竟会那样做,很後悔认识了这个人。虽然那天她也激烈的反抗着,结果也是被他占有了,那时的真砂对男性的经验还未有,一直以来只是与女性交往,只喜欢女性,所以被男性侵犯之後,那打击比受屈辱远大,那时很想杀死田绍雄。
行为完了之後,田绍雄发觉真砂竟然是处女而感到十分之意外,於是便为了要负责任而踉她结婚,并跟她说入学开始便很喜欢她,所以若不这样做便会失去机会等等说话这种谎言,真砂一点也听不入耳,并且很想到警察那儿告发他,但是,这种被强奸的女性受害者,要在警察面前详细叙述案件发生之经过,而且为了要证明被侵犯,还要到那些不认识的医生处接受检查,那地方是相交多年的真砂也没有见过的,为了自己的名誉,唯有断了告发他的念头。
这种愤怒使她连夜失眠,而田绍雄亦连续多日对她甜言蜜语的哄着,最後,当她发觉生理没有到来的时候,自己也感到哑口无言,她起初以为因为打击太大而来迟了,却原来竟然是怀了孕,竟然第一次以及是单单一次的性交便竟然怀孕了。自己的一生便竟然这样简单的断送了,那时还以为田绍雄是真的爱她,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今次我不会再哭的了,甚麽爱我才跟我结婚,只不过是想让于明川教授抱过我後,给你推荐做助教罢了┅┅这种污秽的男人简直是垃圾,是人类的垃圾啊,流产了真好,有你这样的父亲,孩子真是可怜,若果你真的侵犯我的话我会将们的谈话送给人的,你明白了吗」她以憎恶的目光望着田绍雄。
「那录音带在哪儿啊,我找了两天也找不,你告诉我好吗」
「我才不会告诉你,否则我一定是神经病。」她望着他笑了起来。
跟田绍雄结婚半年後,她觉得他十分之古怪,当她不在的时候常秘密的细声讲电话,她还以为他在外面搞女人,便加以录音偷听,竟然给她听到于明川跟它的谈话。
原来于明川在催促他,问甚麽时候可以抱真砂,因为已超过了他们之间所约定的时间。听到这些说话,比起受到强奸时更感愕然,原来两人都是不正常性爱的爱好者。田绍雄将真砂当作货物一样运出来,因此她便以那段录音带作为要胁而强迫他离婚,并且逼他付予赡养费,而立刻离婚,於是头尾五年的婚姻便告完结了。
强奸,怀孕,而且迟早也会成为送给教授的礼物┅┅真砂的人格,从最初田绍雄就并没有当它存在过,这种悲惨的命运,真砂看来是逃避不了。
惠珍,快些来吧,我们会和好的┅┅因为我想这样才来的┅┅惠珍来了他也会离去┅┅
真砂心 还很热切的等待着惠珍的来临。
「呀,有脚步声啊,是我的朋友,快些让我起来吧。」一点儿也没有声音,只不过是真砂胡说而已。
「你还以为那女人会来吗」田绍雄脸上浮现出狡滑的笑容。
「那女人是不会来的了,她替我约你出来,而且还选择这地方的是于明川教授,等一下他使会来的了,我们预定了三人一起的了,二个男人。」真砂的脑海立时变得一片空白。
「你胡诌也是白费的了。」
「你对地做了甚麽啊,她真的很讨厌你呢,还跟我说要复仇,复仇啊,你知道吗那是极度憎恶而演变而成的啊,真是恐怖的女人。」真砂甚麽也不告诉她而结婚,惠珍是绝不会原谅她的,而那种憎恶延续下来才变成这样。惠珍对它的爱转为憎恨,才会想到要报仇。
再次相会而到她家去的时候,而取得到真砂的信任,为何不能原谅真砂,她到现在还不很明白。
「就因为这点,我才跟她说到现在还很爱你,而于明川教授来到後,二人一起爱你不是更好吗除了正常的性爱,那些不正常的性爱也会有好享受的,我们夫妇生活只有一年,还没有好好的教过你呢。」她连抵抗力也失去了。
她从来未曾替自己向惠珍解释而深感後悔,还想今次来到这儿後慢慢向她解释,现在看来已是没有可能了。
「跟我分手以後没有跟男人睡过吗,因为你是处女,所以我才要侵犯你,否则,将处女的你交给教授的话,你也是逃不了的,过了今天以後,我便不需要看教授的面色做人了。」
「不是人」
「你说甚麽也好,今天尽管说的。」他用一只手紧紧控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拉起她的裙子将内袜及袜裤脱了下来
「鸣,我不会原谅你的。」看到真砂的愤怒,田绍雄觉得更加高兴。他希望在于明川来到之前,先解决了他的性欲,他立刻将裤子的拉炼拉下,将那肉棒掏了出来。
于明川说给三十分钟作为他们二人的时间,那是让她的丈夫去确认是否是真砂本人,若果不是的话,对教授这职位来说是很危险的。而田绍雄是明白他的用意,但他对真砂所抱的只不过是单纯的嬉戏心态而已。若果于明川出现的话,便没有他玩的份儿了。
女人的下体一点也不湿润,他以唾液当作润滑剂涂在肉棒上面,就对准那小孔,腰一沉便插了进去。
「呜,不要」对於真砂的身体,田绍雄追求的不单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精神上的一种感觉。偷听到电话後的真砂,很快的将行李收拾好後便离家出走,并以手上的录音带作为要胁,而与他离婚,说不恨她只是表面上而已,因为这样使他的面子及承诺尽失。
他强逼的插了进去以後,肉棒被那肉壁包含着,而她那抵抗的行为,只更能给他更刺激的快感,使他更为兴奋,更为激昂。
他胡乱的将她身上的东西扯了下来,而内裤却没有脱下来,却没有限碍到他,他硬生生将一只脚叉进去,在那狭缝之间将肉棒插进去侵犯她,那种感觉更加美好。
激烈的插送,他的腰部快速的前後移动着,深深的刺进她身体深处。
真砂只感到痛苦,她跟田绍雄只有一年多的性经验,之後便没有了,激烈的抽送刺激着黏膜,阵阵灼热感在那秘蕊中传过来。对着那不停抽送着的田绍雄,若说他是前夫,不如说他是一头野兽还来得贴切。
对於那强烈的抽送,好像要将身体 的内脏全部推出来似的,真砂忍不住发出呻吟之声,田绍雄看到她这样,感到一份优越感,忍不住发出会心微笑。
「来了,还要不要,到了没有」
「呜┅┅呜┅┅」
田绍雄即时到达了巅峰,精液直向子宫深处喷发出去。
她对那因高潮过後而失去力量的丈夫感到十分睥视,激烈的性行为之後,像死尸一样伏在她的身上。
田绍雄用手镣将她锁着,那是当于明川来到的时候,他站在真砂的前面,将她的裙子弄开,并且细细的打量着她, 面已经甚麽也没有了。
「啊,原来已被侵犯过了,难怪屋 面散发着一阵膻味了:田绍雄一点也没变仍然是动物性的发泄,人类是知能的生物嘛,要慢慢细细的玩弄一下,并不是草草的射精便算了。」
「系┅┅」给别人见到那幼稚的行为,田绍雄感到羞愧万分。于明川看着她裙子下面那茂密的一片,并用手抚摸着那些耻毛。
「停手啊」真砂扭动着腰肢,手部被锁在背後,反抗不来。
「我最喜欢奶这种有精神的女人了,最初见你时那老实可爱的模样,一点也引不起我的兴趣,但这发型跟裙子真可惜,男孩子似的发型,短裤和牛仔裤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那才是十全十美,但现在裸着身体也一样使我控制不了,但下次给我剪个短的发型吧。」
「我一定会控告你们的,一定会向大学及社会各阶层揭发你们的事。」
「这之前,不要那麽牙尖嘴利,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呢」白发的于明川只当真砂的说话当作耳边风,自顾自的笑着说。
「你真的以为会有人到这儿来吗」
「让我告诉你是没有人会来的,这不是简单的普通旅馆,而是为了与女人开心而开设的,是我们这一班趣味相投的人合资而建设的,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所以就算是悲鸣,呼叫,外面的人是无法听到的
若果这是真的话,真砂最後的希望也幻灭了,在这儿见到田绍雄并不是偶然的事,而是惠珍的特意安排,真砂现在唯有赌一次,究竟这会否惠珍是被他们骗了呢┅┅
真砂现在显得十分之疯狂,虽然无意识地狂呼,也尽力地抵抗,但也逃不出田绍雄他们的手掌,她唯有用脚踢站在前面的于明川,但也作用不大。
田绍雄提议将手镣解开来以便将它的衣服脱去,但于明川说那样可以了,对於他的命令,田绍雄是不敢违抗的,并将真砂按在一张黑色的大桌子上面,若果不听的命令而引致失败的话,而弄至于明川发怒的话,後果定是必死无疑。
第一次的计划是让真砂成为自己妻子後再将她让给于明川的,但其间因某种理由而成功不了,那是没有办法的,但第二次是绝不可以再失败的了。
在田绍雄将真砂按在桌上的同时,于明川将它的双手向上举起并缚在台脚处,而将脚也分别缚在另一端的抬脚上。
「不要,放开我啊」她也知道那是白费气力的,所以连叫也懒得再叫了。于明川是怎样的一个不知廉耻的人,自己也末曾在镜子前看过这麽彻底,现在却在这两人前全部暴露出来。
她破人以字似的 在桌上,裙子被褪到腰部,下半身呈露在别人的眼前,膝部垂在桌边,双脚则被缚在桌子的脚上,而内裤还垂垂的挂在脚上。
「应当可以缚得更艺术一些的,但今次算了吧,而且是第一次,若果缚痛了奶的话也不好,为了使你放心,会给你很高的快感,使你能享受极大的快乐。」真砂愤怒得连身体也震了起来。
「你一会儿便会感到飘飘欲仙的了,若以他那种性急的身体是很难令女人得到喜悦的,要给女人快乐,除了体力以外还要讲求技术的,田先生,最近你也应该明白一点儿了吗,只是三十分钟便弄到屋子 飘浮着那性爱的气味是不行的啊」
「系┅┅」田绍雄心中十分之不安,到现在为止还被看作是一个无能的男人,虽然很想反驳他,但是的确在三十分钟 面所发生的事被于明川说中了。
他也知道会在那房子 住两天,而他也是急不及待的跟真砂做爱,但于明川一来到之後便会没有他出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