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这个女人的瘾 (第3/3页)
我一下又一下的插入,用最猛的力量取悦她,驯服她,惩罚她,直到自己再
也把持不住,把所有的力量都射进她身体里面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无
名指上非但没有戒指,竟还沾满了精液,那一刻我才清楚地意识到,印象里,从
那湿润的穴口里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其实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这个男人在床上曾许诺会给她重新买一件黑色的丝袜,而她竟可以坦然地穿
着这条丝袜与我约会!
我问她:之前我给她买的那条哪去了?
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破了!
然后,我尝试着去摸一下她腿上的黑丝,却招致她不耐烦地躲闪和斥责!
“哎呀~讨厌~”
“手拿开啦~”
“这很贵的!勾丝了,怎么办?”
“你能买的起么?”
然后就拎着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们不欢而散,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她突如其来的情绪,但每一次的争
执,其实受伤的都是我,好么?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是她一个求软的电话过来,都会把我重新召唤过去,她每次在电话里的
抽泣的声音,都对我有着异样的魔力。我既爱她又恨她,当然,最心底里的感受
是疼她。
我无法拒绝,她当着我的面,声泪聚下的说,因为心情不好,剪了我送她的
丝袜,因为她那时想起了我,我却不在身边的谎言。
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我却没有勇气拆穿!
因为我始终坚持一个观点,如果一个人还能在你的面前,努力地掩饰什么,
这至少还能够证明她在乎你。
同样,她委屈的样子,也让我无法忍心继续伤害她,我努力做出一个宽容的
模样,把她抱在怀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搂着她对我的依恋,然后做爱!
只有做爱才能真正的救赎,不过我插入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那天我为她买
的丝袜,那条被那个老男人撕破,甚至残留他体液的丝袜。
她要我原谅他,要我永远也不要离开她,所以她想要我的精液,留在她穿过
的丝袜里,那条取悦其他男人的丝袜里!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求我原谅她!
我该做么?
我不该做么?
我不知道,但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此时裹在丝袜里的鸡巴,是我印象里为
数不多的,饱满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时刻,我几乎控制不住的摩擦起来,电流
酥酥麻麻地过变了全身,她看着我,嘴角里藏着一弯似笑非笑的狡邪。
此时,我脑子里飞快的流转着,她在那个男人胯下迎合魅惑的样子,那双修
长的美腿上,被撕破的丝袜,现在就缠在我的鸡巴上,我感受着她的温度,想象
着当我的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时,那双美腿曲折的韵律。
我快速的撸动,疯狂的撸动,龟头的爱液混着丝袜上淫靡的味道,一起发酵
出令人亢奋的荷尔蒙,那感觉好爽,我竟把自己最本能,最下贱的样子都毫无保
留的尽数献给她了。
我没有办法碰到她的身体,却把自己的精液全部流进了她的丝袜里,那双支
离破碎,背弃我的丝袜里。
我记得,当我释放的那一刻,她对我轻挑的态度,还有那一丝高傲的语气。
“你真贱~”
她的眼睛里面好像藏着一个深洞,如万丈深渊一样,把我深陷下去。
“但我喜欢”
她修长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嘴里,浓厚的唾液被她搅动起来,那一刻我就像个
孩子,仿佛在努力喰吸可以滋养自己的乳头。
如果说这个世界存在妖精,那她一定是我避不开的邪,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
被她迷惑的,可以如此下贱的在她面前委屈自己。那是尊严被她狠狠踩在脚下的
感觉,而这样的挫败,却依然无法阻止我的肉棒可耻的勃起。
我想占有她,从心里想占有她,可是又不得不通过那个可以任意支配她的男
人来实现,这是一种病态得满足感,让我无法自拔,她的态度越轻蔑,就越能激
起我心中那一份异样的快感。
我曾无数次的做那样一个梦,那个通过门缝,看到的,她与老板午后苟且的
梦境,她在下面舔着老板的鸡巴,老板却在上面举着电话,跟他老婆撒谎,说在
公司加班,晚上就不回去了,她在下面滋流滋流,裹得越来越来劲儿,害得老板
整个声带都在抖,差点没失声呻吟出来,只见老板无助地用那只无名指上带着金
戒指的手,探进她浓密的秀发里,在里面温柔地摸来抚去,她顺从媚笑的抬眼瞅
老板,又把目光投向了门外,那个诱惑的目光,像一束闪电,一下就击穿了我所
有的防线,把我所有目光都挤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是的,也许我始终不肯承认这样一个事实,就是那天我在门外偷窥她的一切
,都是她故意表演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