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9部分 (第2/3页)
,巧姨的日子就难熬了,特别是晚上,冰冷的被窝咋睡也热乎不起来。整铺的大炕空旷的让巧姨心悸,烙饼似的翻过来倒过去的,就是睡不着。
那股邪火从心里慢慢地漾出来,呼啦啦地一会儿功夫就燎遍了全身,烧得奶子鼓涨着要蹦出来,烧得大腿根湿漉漉得粘成了一片。
把个巧姨煎熬得没了个人形,两手胡乱得在身子上揉搓,在下面掏沟似地捅咕,解得了一时却解不了一世。
那股火刚给撒出去,可眼瞅着又漫出来,只好再揉搓一遍,翻来覆去地一夜就这么折腾了过去,好不客易迷迷糊糊地将睡未睡,院里天杀的鸡便鸣了起来。
这样儿的日子对巧姨来说真是度日如年,本来挺俏丽的一个小媳妇愣是成了形销骨立的模样。村里的人见了,还都以为是想葛红兵想得。
直到公婆去世后,那是个大地回春的日子,巧姨的春意也愈发的荡漾,大白天的闲下来也没来由的胡思乱想。
在地里干着活,汗水和下身淌出的骚水儿混在一起,裤裆里总是潮乎乎的,垫上的几层卫生纸,一会儿功夫也浸得精湿。
也合该有事,就在巧姨找个没人的地放换卫生纸的时候,就让张货郎撞了个正着,两人也一拍既合急火燎着了干柴,匆匆地做成了好事。
当天晚上,张货郎就又翻墙进了巧姨家的院,巧姨也猜着了这出,早早地就脱光了身子在炕上候着,这一回可着实地给巧姨解了渴,从此便更离不开了。
这一晃两人就这么地暗地里好了好些年,除了中间让大脚撞上那一回,竟再没人知道。
巧姨也是想开了,于其这么干靠着,还不如背着丈夫找个野汉子,“我也是没法子,阎王爷肏小鬼儿,舒坦一会儿是一会儿呗。”
事后,巧姨找上了大脚解说了一番。
大脚懒得听她那些,倒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男人又长期不在家,只是叮嘱她做得隐蔽些,别上人撞上,毕竟她是军婚啊!
从此巧姨还真就加了小心,孩子们在的时候,再不敢往家里招张货郎耍了。都是乘孩子们上学了,抽儿个空,俩人大门闩二门栓的凑在屋里鼓捣,要不就是乘黑找个人狗不到的地儿,铺个单子在地上打滚,到也有另一番光景。
时候长了,巧姨竟喜欢上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了。怪不得那么多老娘们都偷人养汉,原来更有一股滋味,比跟白已老爷们弄还过瘾几分哩。
张货郎原本是在镇上有公职的人,就因为和镇里一个领导的老婆私通,被开除了公职,也没什么特长,就干脆挑起担子走村窜寨做起货郎生意。干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个工作真的比在公家干活要好很多,不但收入客观,有些村子里的小媳妇手里没有现钱,为了几个针头线脑的东西就冲他飞眼甚至磨磨蹭蹭的往他身上靠。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人,对送上门的女人不管丑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走过这么多村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他最喜欢的还是巧姨,不但干净漂亮,还风骚异常。
巧姨在大脚那唠了会子闲磕,看了看日头,己快升到了头顶,这才回了家。
大丽己经上了镇里的初中,来回十几里地,中午也回不来。二丽和庆生在当地驻军办的小学,中午还要回家吃饭。
抱了捆柴禾堆在灶边,顺手抄了瓢水,扬在锅里,刚点着火填进灶堂,巧姨忽然想起了庆生,这小子今儿早怪兮兮的。
早晨巧姨打发走大丽二丽上学走,把昨晚被雨打湿的衣服冼了洗晾好,又把脏水泼在院外的路上,正好撞见了庆生拎着书包急急忙忙地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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