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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5部分 (第1/3页)
小雄在葛丽的屁眼中抽插了一会儿,将鸡巴抽出来,又顶到她的屄中,搂紧她说:“接着说吧!”
“嗯!”
葛丽答应着接着说了下去:“那段日子或许是因为大脚婶的缘故,庆生来我家家的次数变得不如以往那么频繁。后来又加上我妹二丽的从中作梗,更是屈指可数。我娘沉得住气,我却每天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惶惶地坐立不安。娘看在眼里,有时候便安慰上几句。”劝上一回好上几天,过些日子又不行了,私下里我总是问娘:庆生为啥不来了?是不是不稀罕我了?于是娘只好又说上几句宽心的话,最后看没啥效果,索性支上了招儿,小声儿地避了二丽,悄悄地总结了所有做为女人的经验,一桩一件地讲给我听。我也就听了个囫囵,但还是死死记住了一句:在炕上让男人上了瘾,他就离不开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那些日子每次忍不住去找了庆生,两个人也窸窸窣窣地避了他娘关在屋里热乎一会儿。庆生啥也不怕,呼哧呼哧地在我身上面弄,被压得死死的我却不知道咋回事,本能地害怕。每次庆生刚刚来了精神儿,我在下边一边支愣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儿,一边不住口地就开始催问:行了吧?行了吧?每次不是弄得庆生兴趣索然就是草草收兵。即使早先在自己家弄,心里虽然坦然却还是放不开,那种闺女家固有的羞涩,时不时地会冒出来。在炕上那股子劲头,照比着自己的娘,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经我娘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明白,男人心里想得,终究和女人不一样。在外面,自家女人和陌生男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可到了自家炕上,却总盼着自己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浪的那一个。娘说得没错呢:男人就是闻着骚味儿才来的,把他熏迷糊了,那才是正理儿。自己和庆生的事情八字才刚刚有了一撇,那么长日子,不和他处好怎么能行?”于是,这边二丽刚刚给腾出了地界儿,我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哀求着娘去把庆生喊了来。
“刚打了立春,距离真正转暖还有不少日子,空气中却仍是满屋的冷冽。我却早早地脱了棉衣,一件夹袄一袭小衫,微微地敞了领口,露出脖颈处一抹白皙粉嫩,让一对小小巧巧的奶子若隐若现若实若虚。”庆生来了后,还故作无事地在我屋里看墙上贴着的连环年画,不时地品头论足侃侃而谈一番,转脸瞥见坐在炕头的我,那一双眼便再没回到墙上去。
“他转过身,伸出手去,一步步走上前,隔着小衫便擒住了那一对黑脖白身的小鸽子。摩挲一会儿,将我的衬衫一掀,将自己的身子一矮,那张热烘烘的嘴便衔了上来,而此时的我已经酥软如饴,轻哼了一声儿,不知不觉地躺倒在炕上。”庆生在上面喘着粗气对付着我那一对奶子,躺在身下的我心里面却一遍遍地回想着娘教给的招数。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娘教得那些伺候男人的招数竟跑得无影无踪。
“庆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竟然还想着那些,早就不管不顾地把我的衣服扣子齐刷刷捻开,唰地分向两边,我半截身子立时像洗得干干净净的嫩藕,白生生地摊在了炕上。庆生又立起身子,三下两下脱了衣服,顺手扯了被子囫囵地盖在我俩身上,像老鹰扑食一般铺天盖地地就压了下来,正迎了我微微开启的一张香喷喷的小嘴,湿湿润润地就嘬在了一处。那两条舌头活脱脱像一对欢蹦乱跳的泥鳅,辗转着滋滋有声地纠缠在了一起。”庆生的手凑了上来,碾压着在我的一对弹性十足的奶子上来来回回地揉捏着。那两粒奶头卜卜愣愣在庆生叉开的指缝儿中忽隐忽现,像飘在水面上网鱼的浮子。没几下,把个我就揉搓得不成了个人型儿。庆生趴在我耳边还在问着:舒服么?舒服么?我哪里还说出话来,哆哆嗦嗦只剩下点头。
“两腿之间似乎也热得不堪,不知不觉便分开两边,庆生顺势又掏了下去,手指一捻,却是满手的滑滑腻腻,‘出水儿了。’庆生小声地在我耳边念了一句,喷出的热气像烧开了的茶壶嘴,蒸得我一颤,却说不出来的欢畅,终于强忍着说出话来:”流吧,流吧,让它流……'“庆生嘿嘿一笑,指头继续灵活地在我的屄那上上下下地捻着,像个掏沟的耙子。越捻那里却越是流得稀里哗啦,我的叫声也越是急促缠绵。那些水儿似乎把我所有的精气神都带走了,酸酸软软的晕晕忽忽的几乎像站在了云端,被庆生的手指抠着磨着便上气不接下气了。我禁不住有些懊恼,刚刚还想着这次主动一点儿,把娘教给的那些都用上,没成想就这么地前功尽弃了,到了自己仍像个案板上的肉,除了哆嗦着哼叫,竟再没个法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本应该是要变着法儿伺候自己男人的,可回回却只让庆生一个人忙忙活活,自己倒成了那个坐享其成的。我躺在那里还在胡思乱想着,却听见庆生忽然说:‘巧姨在就好了,让她帮你舔。’”话音未落,我一下子就又不行了,不由自主地高高地叫了一声儿,庆生的话就像在一堆柴火上又浇了一瓢油。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荒唐得匪夷所思的事儿。那天我真是撞了鬼了,看见娘和庆生在炕上折腾得热火朝天,咋就冷不丁得就上来了一股子邪劲儿呢,竟鬼使神差地加入了进去。那天的我从始至终都迷迷糊糊地,就像被人灌了迷魂汤,彻彻底底地变了一个人。那个夜里,我感觉着自己就像个疯子,把个脸皮彻彻底底地撕了个精光,一门心思的就想着让庆生把他的鸡巴一遍又一遍深深地肏进她的屄里,让我一声声儿地扯了嗓子喊个痛快。转天醒过来,想起那些荒唐事,我羞得恨不得一脑袋扎进灶坑里,心里哆哆嗦嗦地忐忑了好久,就怕庆生嫌了我骚出了边儿,再也不稀罕我了。可私下里,每每想起这些,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刺激。好几次夜深人静身子受不了的时候,我偷摸着自己弄自己,脑子里过得全是那天的情景,一想起来立刻就不行了。
“好像听娘说过,男人稀罕那调调儿。其实,我也稀罕那调调儿。恰好这么关键的时候,这个天杀的庆生咋就冷不丁地又提起了这事儿,这可让我着实的有些受不了了。”‘对啊……让娘舔……娘呢,叫她啊……’我忽然意识到今天二丽不在呢,突然地一阵子轻松。娘说了,女人在炕上就要骚浪,今天的我却真想彻彻底底的骚上一回。
“‘你娘不在啊,咋整?’”‘那我们慢慢弄,等她。’说完,我冷不丁的生出一股子蛮力,竟抱着庆生滚了一圈,翻到了庆生身上,努了粉红的嘴唇喷着热气,小鸡啄米样地在庆生身上来来回回地亲。
“庆生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手捧了我的头,顺势往下面推。我便顺着庆生的身子从上到下地亲了下来,停在庆生的大腿中间。那一根棒槌似的鸡巴青筋暴跳地竖在那里,像乱糟糟杂草丛中竖起的一根旗杆。我似乎被这个东西晃了眼,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眯成了一条缝儿,迷离的眼神散乱却又热烈。双手颤颤地捧了它,凑到嘴边,伸了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触了一下,却又像是被烫着了,瞬间又缩了回去。不一会儿,却又伸出来,仍是谨小慎微地舔一下,又回去……”来来回回地这样试探了半天,突然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口一张,鸡巴‘滋溜’一下便被我吞进了半截。
“庆生冷不丁地好似被电打了,‘啊’地一声儿,身子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咋了庆生,不舒服?’可能庆生的反应过于激烈,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忙不迭地问。”‘舒服舒服,接着弄!’庆生刚享受了一下,忙不住口地催。我于是又把一张俏脸埋下,认认真真地开始对付着庆生的鸡巴。我毕竟生涩,口含得紧,两排牙齿不时地会在庆生稚嫩敏感的地方划过,每每这时,庆生总会有些不适,但随即而来的却更多的是一阵阵瘙痒快活。庆生忍不住连声地闷哼,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看自己黑黝黝泛着亮光儿的鸡巴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时不时的,我还会学着庆生的样子,把鸡巴吐出来,抬头问:‘舒服么?’庆生连忙点头。我又问:‘我骚么?’庆生急忙说:‘骚!’我还问:‘喜欢么?’庆生接着点头。于是我更是卖力,人来疯一样,把庆生的鸡巴当成了一根舍不得吃净的冰棍儿,上上下下辗转反侧地舔了吸,吸完了又舔,‘吐鲁吐鲁’地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竟是分外刺耳。
“正当我弓个身子趴在庆生下面忘情地舔吸之时,一丝清新阴冷的风吹了进来,庆生下意识地瞥向门边,却见草草掩住的门竟微微启开了一条缝儿,一张绯红妖娆的脸半隐半现,眼睛瞪得溜圆,紧紧地盯进来。庆生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分明是我娘。”我娘回来有上一会儿了。刚刚和大脚婶表面上亲亲热热地扯着闲篇儿,那心却早就随着庆生飞回了家,屁股更像是坐在了麦芒上。好不容易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心不在焉地和大脚说上几句,匆匆忙忙地抬腿就要走。临走时,大脚还在戏谑地笑话她:这时候回去是要去听墙角?我娘忙说不回家,要去前街二婶家拿筛面的萝。话虽这样说,出了门看前后无人,捯着碎步闪身就进了自家的院子。
“进了屋侧耳去听,那东厢房里果然热闹非凡。有庆生呼哧呼哧地喘气声,还有我缠缠绵绵地婉转低吟,不时地两人还在窃窃私语。娘忙凑过去,轻推了门,顺着缝隙往里瞅。正看见我撅着屁股趴在庆生身上,下身还穿着薄薄地衬裤,上身地小衫却松松地敞着,露了半个白生生的膀子。庆生却脱得光光,一根涨得通红的东西触目惊心地立在那里,在我娘眼里,竟像根儿馋死人的肉肠子。”我娘受不得这些,立时就觉得血往上涌心如鹿撞,连步子都迈得有些轻轻飘飘了,那大腿之间热烘烘地泛起了潮气,又像是被苇子苗儿扫了一下,说不出地瘙痒。
“庆生张口要叫,我娘忙竖起手指挡在嘴边让他禁声,然后蹑手蹑脚的进来,却蹲在了炕头,眼前正是我鼓鼓悠悠翘在那里的屁股。”庆生偷摸地一笑,憋着嘴看我娘要干些啥。
“我当时并不知道娘进来了,还在聚精会神地把玩着庆生的鸡巴,越弄越是情不自禁,三两下把自己的褂子扯下扔在一边,又拽了被胡乱地搭在两个人身上,自己却只盖了一半,剩下个屁股仍露在外面。像个受惊的鸵鸟,顾了头却顾不了腚,被子里的脑袋在庆生的下身上上下下地动。那庆生倒时不时地像被咬到了痛处,间或地一抽一抽,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难受,满面的销魂模样儿,一声声哼叫伴着粗重地喘息,说不出地欢畅。”我娘更是受不了,憋了很久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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