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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被这几下捅得淫水长流,赶紧夹紧屁眼浪叫着:“大爷的棍子力道好足,抽得又准,老虎要死了,要被大爷活活捅死了!大爷才是英雄、汉子。”
花子虚见这幺一雄伟汉子不仅在自己身下乖乖挨操,还发着骚恭维,心里何止一丝半点地畅快,仰头高笑数声,一把抓住武松两条粗腿,架在腰边,使了个老汉推车,随着心意或浅或深、或快或慢地连操数十下,期间全无章法,弄得武松不知如何扭腰才好,只得被抬着屁股等操。
西门庆在位子上看得兴起,便道:“贤弟将武都头架过来些,也让大英雄上面那洞试试为兄的棍法。”
花子虚道一声“好”,又对武松言:“胳膊支起来,莫要装死,给大爷爬过去。”
后穴被人干了个熟透,武松自然只得答应,用双臂撑起上身,花子虚捅一下,便往前爬一步,性器一路淅淅沥沥吐着精,宛如公狗撒尿一般。西门庆看了硬得厉害,道:“贤弟让他快些,莫要爬到明日去。”
“不是兄弟不想着大哥。”花子虚连捅三下,叫武松跌跌颤颤爬了好几步,“实是这条骚狗浪得厉害,不挨操便不出力,又是个馋嘴,只知抖着屁眼要吃精。兄弟这‘长鞭’为了赶他,也着实是辛苦得很呢。”
“骚狗自是如此,除了拿‘鞭’抽,也得给点甜头才是。”西门庆掏出阳具,用手撸了撸,对武松道,“爬得快些,爬过来亲爹就给你鸡巴吃。”
瞧见鸡巴,武松当真爬得快了几分,这爬动间将花子虚夹得也爽,登时大操大干,等武松爬到西门庆面前时恰将他不仅干出了精,还干得尿液长流,竟是失禁。武松被操射之后,手一软一滑摔在西门庆胯上,连正对着鸡巴,也顾不上直起身子,先伸出舌头舔鸡巴。
“没用的贱货!”西门庆抓着武松头发将头揪起,抬手就是一巴掌,“谁让你尿这儿的!真是欠了调教。”说完捏开武松下巴,“还不快给亲爹吃鸡巴赔罪。”
武松赶紧收了双颊动着舌头嘬起双唇,使出解数来讨好赔罪。这一夜,西门庆与花子虚便这幺一前一后,将武松操到了东方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