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2 (第3/3页)
操一操……屁眼里痒……爷行行好拿鸡巴给骚货止止痒吧……”
花子虚被夹得欲火大盛,抓着武松的大腿一阵狠操猛干,自是干得武松淫叫连声。西门庆也起了性,伸手揉着武松胯下双丸道:“武都头可叫得小声些。这不比家里由得你发浪,外头有车夫还有往来人马,武都头叫成这样,可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骚货了。”
这一番搓揉弄得武松浑身哆嗦,一身雄肉淫态毕露,伸着舌头道:“我、我本就是个骚货……叫他们听……听了都来操骚货……好多大鸡巴……射在骚货的贱穴和浪嘴里……射得骚货里里外外都是淫精……射得骚货大肚子……”
“操,死骚货!浪得都没边了!”花子虚自认久经花丛,骚浪如武松的真是前所未见,只恨不得将他操死在身下,“爷这鸡巴操你还不够,还得要别的鸡巴操不成!你这贱人!就该找根棍子从你这屁眼里捅进去,捅烂了看你还怎幺发浪。贱人!爷的鸡巴猛不猛!操得你爽不爽!”
“爷的鸡巴真猛……爷是真男人……操死骚货了……”武松后穴被猛干,双丸又被揉着,早射了一发,又被花子虚几下干得立起,浑身上下被操得软似春水,只那话儿还硬,淫水混着精水往下滴答。
忽而,西门庆掏出鸡巴,揪着武松头发往他嘴里一塞,武松赶紧含住,舌头就欲舔那铃口,谁知一道水流往喉咙激射,原来竟是尿在了武松嘴里。武松不敢怠慢,双唇闭紧大口吞尿,待西门庆尿毕,又将鸡巴仔仔细细地舔了个赶紧。“好乖儿,亲爹的尿滋味如何?”西门庆拍了拍武松面颊,又用鸡巴在他面上胡顶。
“亲爹的尿又甜又解渴,骚儿子也喜欢。”武松一边撅着屁股好叫花子虚操得更深,一边吞了西门庆的鸡巴连舔带吮。花子虚见西门庆拿武松那嘴权当夜壶,笑道:“兄长这条骚狗带得好,不仅下面的洞能出精消火,上面那嘴还能盛尿,当真是妙得很。”
说完,二人一齐狠操,相视大笑,无限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