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3 (第2/3页)
痒,刻意挺着阳具往林冲手上戳,林冲被烫得手一哆嗦,回头看高衙内想要讨饶,就见高衙内抓着武松头发挺胯猛干,哪里管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握住西门庆的那话儿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西门庆那一根宝器用得多了,腥臊味极重,林冲屏息含了两口就欲移开,却被西门庆捏住了下巴,道:“躲什幺,这可是男人味,该多闻两口才是。”林冲嘴里塞着鸡巴,呜呜叫着挣扎,不愿闻那味道,高衙内这才看来一眼,训斥道:“贱狗叫唤什幺!这也有你挑三拣四的份!再敢拿乔就让你老婆看看你是怎幺夹鸡巴的!”
林冲眼带哀求看了一眼,无奈之下只得抿着唇用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这点生涩手段西门庆哪里看在眼里,只是碍着高衙内不好肆意玩弄,便忽而握着阳具顶他上颚,忽而又拔出来用龟头将武松唇上涂满精水,种种羞辱弄得林冲全身泛红,后穴也蠢蠢欲动,大腿夹紧了偷偷摸摸磨蹭。
因在武松嘴里射了一发,高衙内有了闲心看林冲如何被挑弄,当下一边让武松给他舔着残余精水,一边道:“贱狗怎幺只顾自己爽快,怎不问问贵客可爽。”
听了这话,林冲面上红得几要滴血,吐出龟头来问:“贱狗这般伺候,贵客可还喜欢。”西门庆挺着鸡巴在林冲脸上拍了拍,回了一句:“即是无心也是无力,差强人意得很。”
“同是贱狗,你瞧瞧人家!”高衙内用脚底碾武松高翘的阳具,并用脚趾戳他的屁眼,武松扶着高衙内大腿屁股扭得如公狗一般,还不忘对着鸡巴又舔又蹭,林冲看了一眼就紧紧闭上双目,吞进西门庆的龟头在嘴里浅浅抽插。
半是凑去半是兴起,花子虚对高衙内道:“我看您那狗儿好好通通屁眼许能骚得起来,在下对指技颇为自得,不若让在下一试?”高衙内听只用手指,自是一口答应,花子虚便捧着林冲的胯令他撅起臀来,一手握住那截狗尾左右摇晃。林冲咽呜一声,后穴缩了缩又是害怕又是饥渴,夹着大腿就想躲开。
花子虚自是不容他躲,顶着狗尾往深处狠狠一戳,林冲喉间一声低喘,眼角沁了泪。西门庆笑道:“贤弟可轻些,这狗儿都你被操得哭了。”“哥哥放心,一会叫他爽得发浪。”花子虚将狗尾拔了,在手里掂掂就见乃是儿臂粗的一根男形,赞道,“屁股里插着这样粗的淫器,还能一副青涩雏态,果真是勾男人的一把好手。”
林冲也知自己后面那洞叫高衙内捅了数次,早是食髓知味,便是不插东西也是时时流水,此时听花子虚这般说,心里羞愤欲死,皆着口含鸡巴权作不曾听见,也不答话。
他不欲答,高衙内却不愿轻易放过,吩咐道:“贵客同你说话,贱狗怎幺不应。真是越发得没有教养了。”林冲没法,只得道:“贱狗、贱狗真不会吃鸡巴……还请贵客原谅则个……”
“既不会,何不让贵客教你。”高衙内句句紧逼,“也怪我平日宠你,叫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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