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没有余地 (第2/3页)
花肉、清蒸鲤鱼,还有阎埠贵特意带过来的一盘花生米。
冉秋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蓝色列宁装,大方得体地给阎埠贵和三大妈倒上了西凤酒。那知书达理的气质,衬着屋里崭新的红松家具和亮堂的白瓷砖灶台,看得三大妈直咂嘴,心里暗骂以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是真瞎了眼,天天管这么个金凤凰叫“傻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阎埠贵端着酒杯,脸色有些发红,凑近了低声道:“柱子,今天当着秋叶的面,三大爷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大院里,易中海借着‘一大爷’的名头一手遮天,作践你、接济贾家,我们老阎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那时候没法子,人家是八级工,厂里有靠山。”
说到这儿,阎埠贵往外面黑漆漆的中院瞧了一眼,压低声音啐了一口:
“可你瞧瞧现在!易中海那八级工的能耐在你的‘陶瓷滚珠’面前,成了擦脚布;贾家那个棒梗,从小偷鸡摸狗,偏偏秦淮茹和贾张氏当个宝。这回翻墙进了公家仓库,那是撞在法网上了!一年半的劳教,那是活该!要我说,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国家还是有王法的!”
坐在一旁的阎解成赶忙端起酒杯,双手举着,满脸讨好:“何处长,我爸说得对。我们年轻一代在厂里,就服您这种有真本事、讲真规矩的领导。下礼拜夜校考核,您看我那份实操报告……”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阎解成轻轻碰了碰,浅抿了一口,声音沉稳:
“解成,夜校是部里挂了号的,看的是手里的活儿和思想觉悟。你在前院一向老实,没跟着那些歪风邪气瞎掺和,厂党委心里有数。只要下礼拜的理论考过了,名额少不了你的。”
“谢谢何处长!谢谢何总工!”阎解成大喜过望,一仰头把白酒灌了下去。
一桌人正吃得热闹,新房厚实的玻璃窗外,突然走过去一个人影。
秦淮茹刚从医院看望完受了惊吓、高血压犯了的贾张氏回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满是煤渣子味儿的选煤组工装,手里提着个空药包,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在路灯下拖着长长的、单薄的影子。
隔着干净的玻璃,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景象。
红腾腾的炭火、大盘的红烧肉、两瓶尊贵的西凤酒,还有阎埠贵一家那谄媚、热烈的笑脸。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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