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札记 (第3/3页)
才能免于连坐。
只是.....李鸣作弊的事会被拉出来吗?
院试在即,费工夫去搜集更多的证据,跟李鸣、李家、还有像鲍启这样参与的人员对上,值得吗?
苏禾把册子合上。
“这东西我先收着。”苏禾垂眸看着手里的札记,“你再帮我打听打听,鲍启是为了什么才干这事儿的。是单纯为了钱,还是别的什么。越快越好。”
“哪有那么简单?你也太高看我了。”
苏禾移动视线,看向他:“你在长公主殿下手底下干,跟她的情报网对接上了吧。”
戴观渔耸了耸肩:“这你都知道。行吧......你打算怎么处理李鸣?”
苏禾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很久。
“先不动他。”苏禾想了许久,下了决定,“如果他没有把这事儿落实,仅凭这些不可能扳倒李鸣。而且,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她顿了一下:“这背后牵扯太大,我还得再琢磨琢磨。不管最后要不要对李鸣下手,都先把证据准备好,免得到了必要的时候却拿不出来。”
“优柔寡断了一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万一灵禅寺里藏着的那狗东西下的药劲儿还没过,一冲动又作死,给自己整没了咋办?
“看情况。”苏禾说道,“如果他不继续作死,这把刀就暂时供着。如果他还要一直恶心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戴观渔没有再多问,转身走到墙根下,利落地翻身上了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苏禾送走他,转身回屋。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盯着头顶漆黑的床帐,脑子里还在想那本札记。
鲍启背后还会有谁吗?学政房的主事知不知情?李鸣的父亲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苏禾想得太多,后脑勺那根筋一跳一跳地疼,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伤势未痊愈,不能太过劳心伤神,还是得休息好。不管怎样,先把院试考过。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苏禾闭上眼,努力把这些事儿从脑海中清出去,过了好久才终于浅浅睡去。